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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鹿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溜圓,半天反應不過來:“領隊,您說…… 您說我能當正式隊員了?”
“對!” 領隊笑著點頭:“正式隊員,有編製,有專業裝備,還有專屬的訓練計劃,以後好好跟著林總訓練,爭取拿更多的好成績!”
這是曉鹿夢寐以求的事,從她翻出家門,坐上黑皮火車來省城的那天起,她就盼著能留在省隊,成為正式隊員,再也不用回黃土高坡。此刻夢想成真,她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又掉了下來,對著領隊和林慧君深深鞠躬:“我願意!謝謝領隊,謝謝林總,我一定好好訓練,絕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林慧君看著她激動的模樣,心裡比自己拿了冠軍還開心,拍著她的肩膀說:“以後就是正式隊員了,好好養傷,傷好之後,咱們加把勁,備戰接下來的國賽!”
“嗯!” 曉鹿用力點頭,把金牌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像是揣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那裡麵,有她的夢想,有她的希望,還有她對未來的期許。
周圍的隊友,也紛紛圍過來祝賀曉鹿,之前對她冷嘲熱諷的人,此刻也滿臉真誠,沒人再提 “泥腿子” 的事,沒人再看不起她,所有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著她。實力,從來都是運動員最好的通行證,曉鹿用自己的努力和清白,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返程回省隊的車上,曉鹿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她從口袋裡摸出金牌,反複摩挲著,心裡盤算著,等回到省隊,一定要給娘寫封信,告訴娘她拿了冠軍,成了省隊正式隊員,讓娘放心,讓娘為她驕傲。
她還想著,等以後拿了獎金,要給娘寄點錢,讓娘不用再那麼辛苦;要給林總教練買份禮物,報答林總教練的知遇之恩;還要好好訓練,爭取有一天能進國家隊,能站在更大的賽場上。
而另一邊,趙天宇坐在自己的專屬車裡,臉色陰沉得可怕,對著私人防護師大發雷霆:“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讓邢曉鹿清清白白地拿了冠軍,還成了正式隊員!”
私人防護師低著頭,不敢吭聲,趙天宇又咬牙道:“去查,查邢曉鹿在省隊的訓練器材,查她的作息,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收拾她!她讓我難堪,我就讓她在省隊待不下去!”
“是,天宇,我這就去辦。” 私人防護師應聲退下,心裡已經有了算計。
曉鹿對此一無所知,此刻的她,滿心都是歡喜和對未來的憧憬。她不知道,趙天宇的記恨,已經化作了實實在在的惡意,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正在悄悄醞釀。她更不知道,成為正式隊員,隻是她追夢路上的又一個起點,未來還有更多的荊棘和挑戰,在等著她。
但她不怕,從黃土高坡跑出來的姑娘,早已習慣了苦難,早已練就了一身韌勁。她有林總的支持,有娘的牽掛,有手裡沉甸甸的金牌,還有一顆永不言棄的心。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她都會迎著風,往前跑,用腳步,跑出屬於自己的光明大道,用實力,證明自己能站得更高,走得更遠。
回到省隊的那天,夕陽正好,染紅了訓練場上的跑道。曉鹿站在跑道邊,摸了摸貼身口袋裡的金牌,深吸一口氣,慢慢邁開腳步,一圈又一圈,雖然膝蓋還在隱隱作痛,可她的腳步,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她的省隊生涯,才算真正開始,她的追夢之路,也才真正踏上正軌。
省隊的大巴車駛進訓練基地大門時,邢曉鹿的心還在怦怦直跳,雙手死死攥著懷裡的東西,金牌的棱角硌著掌心,卻一點都不疼,反倒透著實打實的安穩。懷裡除了省賽金牌,還有一張剛打印好的通知,上麵 “破格錄取邢曉鹿為省田徑隊正式隊員” 幾個字,她看了一路,越看越覺得像做夢。
林慧君坐在她身邊,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笑:“傻丫頭,別攥著了,通知跑不了,金牌也跑不了,以後你就是省隊正經隊員了,有編製,有保障,不用再怕被人隨便打發走。”
曉鹿抬頭,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恍惚,聲音輕輕的:“林總教練,這是真的嗎?我真的能一直留在省隊跑步了?不用回黃土高坡了?” 這話她問了一路,從賽場聽到破格通知開始,問一次,林總教練答一次,可她還是不敢信。
從黃土高坡翻出來時,她隻揣著五十塊錢,一雙不合碼的舊跑鞋,心裡就一個念頭,能跑一天是一天,千萬別被送回去給哥湊彩禮。進省隊是臨時名額,處處看人臉色,吃粗糧淡飯,穿洗發白的舊訓練服,藏著膝蓋的傷不敢說,就怕稍有差池,就被退回那個絕望的泥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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