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具體職責過多詢問。
對他來說,隻要守義還是那個守義,隻要對方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雖然沒有多問,但從分別之後這麼久過去兩人一次都沒有見過麵且江燃從未聽到過和守義有關的消息來看,估計守義身上的擔子也很重。
把兩件最要緊的事情吩咐完,龍正清也端起了茶杯。
見狀,江樾欽終於開口和江燃說話。
“還以為你今天過來是因為在上京待膩了想要出去。”
聽到自家小叔竟然這麼揣測她,江燃頓時一百個不高興:“小叔,你想多了,我是那種沒耐心的人嗎?”
江樾欽還沒說話,龍正清倒笑了起來。
“小江這次確實說錯了啊,燃小子的定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眼見龍老都幫著江燃說話,江樾欽抬手按了按眉心,滿臉無奈:
“龍老,您就別慣著他了。您就不怕您今天才誇完,這小子明天就給您闖個大禍。”
江燃放下茶杯,“小叔,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什麼時候闖過禍?”
“誒,年輕人嘛,有衝勁才是好事。”
龍正清嗬嗬笑著往江燃的茶杯裡重新倒上茶,“再說了,闖禍又能闖多大禍。難不成你這個神晝總司令還兜不住?”
江燃像是找到了靠山,搬著椅子往龍正清身邊湊了湊,嘿嘿一笑:
“小叔別擔心,你兜不住,這不是還是龍老呢嗎?放心吧,龍老早就說過了,他永遠都是我最堅強的後盾。”
江樾欽徹底無奈,搖了搖頭。
一旁插不上話的封海銘就這麼靜靜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著江燃毫不忌諱地開龍正清的玩笑且後者竟完全不在意,反而笑眯眯的任由他鬨。
甚至從江燃進門開始,江燃手邊的茶杯裡便沒空過,一直都是龍正清親手為其倒的茶。
封海銘默不作聲地喝著茶,垂下眼睛掩下心中的驚訝。
江燃的身份特殊,這點他是知道的。
但整個龍國數十億人,身份特殊的太多太多了。
若隻是因為身份,江燃雖同樣可以做到滿龍國境內任他走,但想要被那群大佬真心實意地接納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份特殊,為人聰惠,天賦絕佳,看得懂別人的情緒,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這才是江燃深受眾人喜愛的原因。
作為神晝的副司令,這麼些年,封海銘見過的接觸過的人自然是海量的。
但像江燃這種,行事作風完美得挑不出任何錯的人,封海銘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表麵上看起來十分開朗明媚,骨子裡卻異常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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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在他那些冷血裡,竟然藏著一絲常人不可窺見的悲憫。
將茶杯裡最後一口茶喝下去,守義也已經趕到了辦公室內。
看著和龍正清恭敬打完招呼又主動和江燃敘舊的小老頭,封海銘在心裡輕輕歎了一口氣。
能夠征服人的除了頂格的身份,絕世無雙的天賦,還有的便是獨一無二的人格魅力。
但是這三樣,江燃全都有。
可能這就是連龍正清都如此看好他的原因吧。
...
等到江燃從院子裡出來時,原本掛在天邊的太陽已不知何時沉到了地平線之下。
扭頭看了一圈沒看到被他隨手扔在外麵的姬無命,江燃還以為是對方等得不耐煩提前離開了。
結果一轉身,發現一條綠色的小蛇就掛在前方的樹杈上,雙眼定定地盯著他。
江燃故作淡然地哈哈一笑:“原來你沒走啊。”
“走?”
姬無命飄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百二十分的幽怨:“江少爺沒有出來,我怎麼敢走呢?”
江燃拍拍他的腦袋,誇讚道:“不錯不錯,很有寵物意識。看在你今天這麼聽話的份上,走,我請你吃飯。”
本以為自己提到請吃飯,姬無命會立刻一笑泯恩仇,沒想到他聽完後仍舊板著臉,冷聲問:
“請吃飯?是吃完後自己跑路,把我扔在餐廳結賬的那種請吃飯嗎?”
“啊這……”
江燃這才想起原來自己還乾了如此喪儘天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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