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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霧還沒散透，土場上已經響起了腳步聲。趙石磊站在場地邊，看著十九個學員分成兩組，進行五人製對抗訓練。太陽剛露頭，光線下能看到空中浮動的塵土，混著孩子們身上的汗味，透著一股熱騰騰的勁兒。
可這股熱勁兒裡，藏著說不出的別扭。
趙石磊眉頭皺著，手裡的哨子捏得發緊。場上的兩組隊員，明顯不在一個節奏上。一組是李鐵牛、趙亮、陳陽這些年齡稍大的，大多十二三歲，體能足，技術也練得紮實些；另一組是王小豆、林浩、張小寶這些十歲出頭的，個子矮一截，跑起來慢半拍，傳球停球還帶著生澀。
“傳球啊！往這兒傳！” 李鐵牛在前場跑位，揮手喊著，可中場的王小豆猶豫了一下，球傳得偏了，被對方斷了下來。李鐵牛氣得直跺腳，回頭瞪了王小豆一眼：“你會不會傳？眼瞅著我跑空了！”
王小豆臉一紅，低下頭，手指摳著衣角。他已經很努力了，可腳下就是不聽使喚，一著急就容易出錯。
這邊剛出問題，那邊又鬨了狀況。趙亮在防守時，見林浩帶球過來，下意識地伸腳一鏟，林浩沒站穩，摔在地上，手裡的球被趙亮搶走。林浩爬起來，眼圈紅紅的，對著趙亮喊：“你故意的！鏟得那麼狠！”
“我那是正常防守！” 趙亮梗著脖子，“你帶球那麼慢，不搶你搶誰？”
“好了別吵！繼續訓練！” 趙石磊吹響哨子，可場上的氣氛已經不對了。年齡大的隊員臉上帶著不耐煩，覺得小隊員拖後腿；年齡小的隊員則顯得有些畏縮，生怕自己再出錯被指責。
對抗訓練草草結束，孩子們列隊站好，沒人說話，氣氛沉悶得很。趙石磊看著他們，心裡清楚問題出在哪兒。十九個學員，年齡跨度從十歲到十三歲，差了整整三年，體能、力量、理解能力都不在一個層麵。加上技術水平參差不齊，老學員已經能熟練完成傳跑配合，新學員還在琢磨基礎動作，訓練時自然難以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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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訓練，大家覺得問題在哪兒？” 趙石磊開口問。
李鐵牛第一個站出來：“教練，我覺得分組不公平！小豆子他們太小了，技術也不行，跟他們一組根本沒法練，純屬浪費時間！”
“就是！” 幾個年齡大的學員跟著附和，“我們想跟水平差不多的人練，這樣才能進步！”
王小豆抬起頭，小聲反駁：“我們也在努力練啊，隻是…… 隻是還沒練好。”
“努力有啥用？” 李鐵牛哼了一聲，“比賽的時候，對手可不會因為你努力就讓著你！”
“你怎麼說話呢！” 林浩忍不住了，“誰不是從不會到會的？你剛開始練的時候，還不是經常失誤？”
“我那時候可比他們強多了！” 李鐵牛急了，嗓門也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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