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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場哨的餘音還在體育場上空飄著，看台上的 “黑哨” 聲浪卻越來越凶。趙石磊扒開圍上來安慰他的球迷，攥著拳頭往球員通道衝，指節捏得咯咯響。球衣被汗水泡得發皺，貼在背上黏膩難受，可他顧不上擦，眼裡的火能燒穿鐵板。
“趙教練！等等我們！” 陳壯、李跑幾個隊員拖著疲憊的身子跟上來，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草屑粘在上麵疼得鑽心。王小虎哭紅了眼，手套甩在手裡，一邊跑一邊喊：“趙教練，不能讓那黑哨就這麼走了！”
球員通道裡光線昏暗，混合著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趙石磊腳步飛快，遠遠就看見主裁判張斌被幾個工作人員簇擁著，正往裁判休息室走，教練跟在旁邊，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
“張斌！你給我站住！” 趙石磊大吼一聲，聲音震得通道牆壁嗡嗡響。
張斌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情。他扯了扯胸前的裁判服，理了理領口的徽章，斜著眼睛打量趙石磊：“乾什麼？輸不起想鬨事？”
“鬨事？” 趙石磊衝上去，被工作人員攔住，他掙紮著大喊，“你還好意思說！這場比賽你吹的什麼哨？良心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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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趕緊跑上來拉住趙石磊，勸道：“趙教練，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趙石磊甩開老周的手，指著張斌的鼻子，“他配嗎？我們隊員在場上拚得頭破血流，他在上麵瞎吹！一個個明顯的犯規看不見，我們的好球被吹掉，他這是在毀足球！”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雙方的隊員，有工作人員，還有聞訊趕來的記者。 10 號球員湊上來，嘲諷道：“輸球就怪裁判，真是沒本事！”
“你閉嘴！” 李跑衝上去想跟他理論，被陳壯攔住了。陳壯盯著張斌，一字一句地說：“裁判，你摸著良心說，你判的那些球，公平嗎？”
張斌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我是按規則吹罰的，你們輸球是自己實力不行，別在這胡攪蠻纏！”
“按規則？” 趙石磊氣得渾身發抖，“第 23 分鐘，你們隊 10 號肘擊陳壯，你看不見？第 35 分鐘，你們中後衛禁區內手球，你不判？第 80 分鐘，李跑被推倒，你反而給了他黃牌？最後我們的絕殺球，明明沒越位，你憑什麼吹無效？”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衝一步，工作人員死死拉住他，他的肩膀蹭在牆壁上，磨得生疼也不管。“這些都是明晃晃的黑哨！你是不是收了好處？”
這句話戳到了張斌的痛處，他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再敢汙蔑我，我告你誹謗！”
“汙蔑？” 趙石磊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和憤怒，“我在省隊踢了八年球，什麼黑哨沒見過？你這點伎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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