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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市體委和體校組織的不怕，邀請了省體育足球中心的領導參加了。
電子屏亮著刺眼的白光，“聯賽第三輪 綠茵青少年足球隊 VS 星河隊” 的字樣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趙石磊站在體育場外的老槐樹下，手裡攥著皺巴巴的戰術板，指腹把上麵的戰術線條磨得發亮。風卷著沙塵吹過來，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露出裡麵那件洗得發白的省隊舊球衣，領口的號碼 “17” 已經有些褪色。
“趙教練，要不咱還是進去吧，遠遠看著也行。” 老周騎著電動車趕過來，車筐裡裝著隊員們的備用球衣，“孩子們早上熱身都沒精打采的，沒你在，他們心裡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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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石磊搖搖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禁賽通知上的紅章像塊烙鐵，燙得他心口發緊。“不去了。” 他聲音沙啞，“足協盯著呢，我要是敢進場，指不定又要給孩子們穿小鞋，取消比賽資格就完了。”
昨天晚上，他在宿舍裡對著戰術板熬到後半夜。針對星河隊擅長邊路突破的特點，他反複調整陣型，把每一個位置的跑位路線、每一次攻防轉換的細節都標得清清楚楚。今早五點，他就蹲在體校操場的看台上，看著隊員們跟著老周熱身，想喊一聲 “注意防守站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戰術都跟你交代清楚了吧？” 趙石磊又問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陳壯盯死對方 10 號，他是中場核心，不能讓他輕易拿球組織。李跑側重反擊，邊路有空當就插，別猶豫。王小虎守球門線，不管場上多亂，都別慌著出擊。”
“都記著呢，寫在紙上了，每個孩子都看過。” 老周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字，“我跟他們說了，就按你布置的來，保平爭勝。”
趙石磊點點頭，目光投向體育場入口。隊員們穿著藏藍色的隊服，排著歪歪扭扭的隊伍往裡走。陳壯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回頭看看，像是在找什麼。李跑低著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膝蓋上的繃帶還沒拆。王小虎攥著手套，手指關節泛白。
“告訴他們，” 趙石磊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趕緊壓低，“就算我不在，也得拿出拚勁。輸球沒關係，別輸了心氣，別讓人看笑話。”
老周應著，騎車往入口去。趙石磊站在原地，看著隊員們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裡，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他想起自己當年在省隊，主力前鋒突發傷病，教練臨時調整戰術，他作為替補上場，硬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贏下了比賽。可現在，他的孩子們麵臨著比他當年更難的處境，沒了主心骨，還要頂著連敗的壓力。
體育場裡傳來球迷的歡呼聲，應該是兩隊球員進場了。趙石磊沿著圍牆慢慢走，耳朵貼在冰冷的鐵欄杆上，想聽聽場內的動靜。風把哨聲吹過來，短促而尖銳，像一根針，紮得他心裡發慌。
他掏出手機，點開之前錄的訓練視頻。視頻裡，隊員們在烈日下跑圈，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沒人喊累。陳壯說 “趙教練，我能防住任何對手”，李跑說 “我想進國家隊，想踢世界杯”，王小虎說 “我要當最好的門將”。這些話，像火種一樣，在他心裡燒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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