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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費遲遲批不下來，趙石磊挪用的積蓄也快花光了，訓練和食宿的問題越來越嚴重。
訓練場上，原本就不多的訓練器材壞了大半。標誌盤碎了好幾個，隊員們隻能用石頭代替；訓練背心磨得發白，有的還破了洞，隊員們隻能輪流穿；最讓人頭疼的是足球，原本有十個訓練用球，現在隻剩下三個還能勉強使用，其餘的不是泄了氣，就是表皮破了，露出了裡麵的內膽。
“趙教練，球不夠用了。” 王小虎抱著一個破了皮的足球跑過來，臉上滿是無奈，“我們隻能三個人用一個球，訓練效果大打折扣。”
趙石磊看著孩子們渴望訓練的眼神，心裡一陣酸楚。他走到場邊，撿起一個石頭，在地上畫了個圈：“大家先分組練技術，一組練傳球，一組練射門，一組練防守，輪流使用足球。” 他知道這樣的訓練效果肯定不好，但他實在沒有辦法。
除了訓練器材，隊員們的球衣球鞋也成了問題。王小虎的球鞋腳趾處破了個大洞，露出了襪子，他隻能在裡麵塞了塊布將就；劉陽的護腿板斷了一根帶，用繩子綁著，跑起來晃來晃去；還有幾個隊員的球衣，因為洗的次數太多，顏色都褪了，前後的號碼也模糊不清。
食宿方麵的問題也越來越突出。原本預訂的學校宿舍，因為拖欠了住宿費，被要求儘快搬走；食堂的飯菜也越來越差，每天都是青菜豆腐，偶爾有一頓肉，分量少得可憐，根本不夠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們吃。
“趙教練，我有點餓。” 訓練結束後，陳斌小聲對趙石磊說。他摸了摸肚子，臉上帶著羞澀。
趙石磊心裡一緊，他知道孩子們訓練強度大，消耗也大，這樣的飯菜根本滿足不了他們的營養需求。“再堅持一下，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趙石磊拍了拍陳斌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
當天晚上，趙石磊找了宿舍管理員，懇求他再寬限幾天。“趙老師，不是我不通融，學校有規定，拖欠住宿費超過一周就要搬走。” 管理員歎了口氣，“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但我也是打工的，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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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石磊隻能帶著隊員們收拾行李，暫時搬到了一家更便宜的小旅館。房間很小，四個人擠在一間房，沒有空調，隻有一台老舊的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晚上，隊員們擠在狹小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蚊子嗡嗡地叫著，叮咬著他們裸露的皮膚。
“趙教練，這裡太難受了。” 王小虎撓著被蚊子咬的包，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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