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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這就是基礎的保濕護膚液。”李師傅把調配好的護膚液倒進一個乾淨的玻璃瓶裡，貼上標簽，上麵寫著“保濕護膚液（乾皮）”。“現在，你自己試試調配一瓶。”
高清楊拿起量杯，按照李師傅說的比例，小心翼翼地倒入甘油。她的手有些發抖，量杯裡的甘油差點灑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穩住手，一點點地調整用量，直到達到李師傅說的刻度。接著，她又挖了一勺凡士林，放進量杯裡，加入蒸餾水，開始攪拌。凡士林很難融化，她攪拌了很久，手臂都酸了，才把凡士林完全攪化。然後，她倒入玫瑰純露和蒸餾水，繼續攪拌。她的攪拌速度有些快，量杯裡的液體濺了出來，灑在調配台上。
“慢點，攪拌要均勻緩慢，不然護膚液的質地會不好。”李師傅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急，慢慢來，多練幾遍就熟了。”
高清楊點點頭，放慢了攪拌的速度。她盯著量杯裡的液體，看著它一點點變成淡淡的粉色，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她終於成功調配出了第一瓶基礎護膚液。李師傅拿起她調配的護膚液，聞了聞，又看了看質地，說：“不錯，第一次能調配成這樣，已經很好了。以後每天都要練習，直到能熟練地調配出不同類型的基礎護膚液。”
上午的時間，就在調配護膚液中過去了。中午，王老板娘給她們訂了盒飯，是青菜和紅燒肉，還有一碗米飯。高清楊吃得很香，她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好的飯菜了。吃完飯，她沒有休息，而是拿起李師傅給她的一本《皮膚生理學》，坐在沙發上，認真地看了起來。
《皮膚生理學》的封麵已經有些磨損了，裡麵的紙張泛黃，密密麻麻地印著文字和圖片。高清楊看著裡麵的內容，有些地方看不懂，就用鉛筆做上記號，等李師傅有空的時候，再問她。她看到書裡寫著，皮膚分為表皮、真皮和皮下組織，表皮又分為角質層、透明層、顆粒層、棘層和基底層。不同的皮膚類型，有不同的特征，乾皮的角質層較薄，皮脂腺分泌不足，容易乾燥、起皮；油皮的皮脂腺分泌旺盛，毛孔粗大，容易出油、長痘痘；混合性皮膚則是T區出油，兩頰乾燥。
高清楊把這些知識點都記在心裡，她知道，隻有了解了皮膚的結構和不同皮膚類型的特征，才能更好地為顧客提供護理服務。她拿出一個小本子，把書裡的重點內容抄下來，比如乾、油、混合性皮膚的特征和護理差異，還有一些常見的皮膚問題及解決方法。她抄得很認真，字跡工整，一頁又一頁，小本子很快就寫滿了大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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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美容廳裡的顧客多了起來。有穿著時髦連衣裙的年輕女人，來做麵部護理；有挎著皮包的個體戶老板娘，來做經絡按摩；還有一些中年女人，來谘詢護膚問題。李師傅忙著接待顧客，高清楊就在旁邊幫忙，給顧客遞毛巾、倒茶水，同時認真地觀察李師傅的操作手法。
李師傅給一位乾皮的顧客做“日式指壓潔麵”，她的手指纖細而靈活，在顧客的臉上輕輕按壓、揉搓，動作輕柔而有節奏。高清楊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把李師傅的每一個動作都記在心裡。她注意到，李師傅的指尖有一層厚厚的繭，想來是常年練習手法練出來的。
等李師傅給顧客做完護理，高清楊趕緊走過去，問：“李師傅，日式指壓潔麵的手法，有什麼技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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