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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材堆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廢舊鋼材,有粗有細,有長有短,都生了厚厚的鐵鏽,用手一摸,指尖就會沾上一層紅褐色的鐵鏽。石頭蹲下身,仔細地挑選著鋼管,時不時地拿起一根,用手掂量掂量,又放在耳邊輕輕敲了敲,聽著聲音判斷鋼管的結實程度。
“唐野,你看這根怎麼樣?”石頭舉起一根手臂粗的鋼管,興奮地說,“這根夠粗,夠結實,用來做球門的門框肯定沒問題!”
唐野走過去,接過鋼管。鋼管沉甸甸的,帶著鐵鏽的涼意,表麵凹凸不平,布滿了鏽跡。他用手指摸了摸鋼管的兩端,端口有些鋒利,不小心就會劃破手。“挺好的,”唐野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就是有點長,需要截斷。”
“沒事,我爸有切割機,回頭讓我爸幫忙截斷!”石頭滿不在乎地說,把這根鋼管放在一邊,又繼續在鋼材堆裡翻找起來。
唐野也蹲下身,和石頭一起挑選鋼管。陽光透過廢品站的鐵皮圍欄,在鋼材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風的吹動,光影在鋼管上緩緩移動,像一個個跳動的小精靈。他的手指在一根根鋼管上劃過,感受著不同鋼管的粗細和重量,心裡漸漸有了譜。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石頭,唐野,你們也在這裡啊?”
唐野和石頭同時抬起頭,看到曉梅站在廢品站的門口。曉梅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揚起,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她的頭發紮成兩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肩膀兩側,辮子上沾著些許鐵鏽,顯然是剛才路過時不小心蹭到的。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布包,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曉梅!你怎麼來了?”石頭興奮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聽說你們要焊球門,特意來給你們幫忙的,”曉梅走到他們身邊,打開手裡的布包,裡麵放著一把小小的扳手和幾個螺絲,“我爸說,焊球門需要這些工具,讓我給你們帶來了。”
石頭接過布包,高興得合不攏嘴:“太謝謝你了,曉梅!有了這些工具,我們就能更快焊好球門了!”
唐野站在一旁,看著曉梅,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他以前和曉梅接觸不多,隻知道她是隔壁班的女生,學習很好,性格也很溫柔。此刻,曉梅就站在他麵前,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襯得白皙透亮,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輕輕顫動著,眼睛像清澈的泉水,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幫你們一起挑鋼管吧,”曉梅蹲下身,目光落在鋼材堆上,認真地挑選起來。她的辮子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辮子上的鐵鏽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紅光。
唐野也重新蹲下身,繼續挑選鋼管。他的心跳有些加快,不敢再看曉梅,隻是低著頭,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鋼管。可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曉梅的身上,看著她認真挑選鋼管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唐野,你看這根鋼管怎麼樣?”曉梅舉起一根稍微細一點的鋼管,遞給唐野,聲音清脆,像山間的泉水。
唐野抬起頭,伸手去接鋼管。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鋼管的瞬間,不小心碰到了曉梅的手指。曉梅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暖意,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他的指尖。唐野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到了一樣,趕緊縮回了手,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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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唐野連忙道歉,聲音有些慌亂,不敢看曉梅的眼睛,隻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著些許灰塵和鐵鏽,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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