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思考了兩秒。
【星期日:三重麵相的靈魂啊......】
【帕姆:停停停帕,這不對吧帕!!!】
“喂!”三月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是喊了出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焚風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大概是......不屑。
【長夜月:......焚風是吧。】
【三月七:......?】
大概在焚風看來,這些人得威脅,幾乎和螻蟻區別不大,沒有什麼值得重視的必要,就是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也沒有江久在焚風眼裡的威脅大。
但偏偏唯一稱得上威脅的家夥似乎心態有些崩潰?
......真是搞笑。
姬子意識到對方是強敵不可硬碰硬,並且目前無計可施的下一刻,直接操作列車發動撞擊模式!
星穹列車高速移動,目標直指焚風!
在這個時候,列車上已經沒有黑塔和江久的蹤影了。
【瓦爾特:江久帶著黑塔離開了嗎?】
【姬子:......焚風的目標似乎從始至終都是無名客,的確沒有立場,也沒什麼資格要求他做些什麼,走了也好。】
【瓦爾特:必死的局嗎......有反製的辦法嗎?】
影像中,楊叔握緊手中的麵具,死死的盯著焚風,列車狠狠的撞上焚風,但是猛烈地爆炸聲後,整個列車被劈成了兩半。
白洞不斷放大,眼看就要吞噬整個列車的下一刻,一枚迅速放大的黑洞擋在了眾人麵前。
悲悼伶人的麵具懸浮在他的身後,亮起淡淡的白光。
楊叔直接上前,眼前的黑洞不斷擴大,有那麼一瞬,給人一種隱隱攔得住那道攻擊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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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我的天,居然是楊叔!!!楊叔平常這麼厲害的嗎???】
【星:......哇塞,有事兒楊叔是真上啊。】
【瓦爾特:......如果這就是結局,至少讓我擋在孩子們前麵,開拓的意義,從來不是活著回來。】
【姬子:嗯......怎麼沒有我的高光呢。】
【丹恒:......】
【托帕:但從影像之中來看,瓦爾特先生身後至少有兩種力量,假麵愚者的麵具很難說有多少來自歡愉的力量,但悲悼伶人的幫助最起碼也是令使級,據說樂子神從不用吝嗇對悲悼伶人的賜福。】
【花火:這話聽著怎麼這麼紮心呢,扶若姐,我跟你去悲悼伶人那邊混幾天能被阿哈再瞥視一次嗎?】
【扶若:......你被樂子神瞥視的少了?】
【花火:不想當令使的命途行者不是好行者!】
眾人還沒有嘴貧幾句。
影像之中,屬於瓦爾特的黑洞猛然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白洞狂暴的吞噬之下,那道黑洞不斷縮小,緊接著被徹底吞噬!下一刻,焚風的攻擊撕裂銀河,大範圍的攻擊淹沒整個列車......
【......】
【托帕:列車組......團滅了?就這麼......沒了?】
【砂金:焚風那一擊,帶著虛無的侵蝕,被白洞吞噬的東西,連存在都會被抹去。】
【翡翠:所以,連複活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砂金:沒可能,】
【蒼剛:嘶......局勢有點亂七八糟的,那江久呢?他剛剛不是還在嗎?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來救人的嗎?】
【舒俱:蒼剛,你是沒看到嗎?江久抱著黑塔,他的狀態,怕不是比列車組還糟糕。】
【歐泊:黑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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