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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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加快了處理數據的速度，試圖用工作的慣性把自己從某種莫名其妙的狀態裡拽出來。
歸檔，分析，備份，退出——一氣嗬成。
江久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工作。
他的目光掃過控製室的天花板，看著那些隱藏在牆壁裡的攝像，心裡忽然多了點惡趣味。
他微微勾唇。
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
黑塔處理完最後一項工作，合上控製麵板，習慣性地掃了一眼監控畫麵。
然後驚訝的發現......
全黑了。
看著完全不是故障，一看就是被某人處理了。
她遲疑一秒，轉頭看向江久。
江久依然靠在實驗台上，姿態懶散，對上黑塔的目光，他甚至顯得有那麼一點無辜......
“怎麼了？”
黑塔眨了眨眼，雖然知道不會有任何事，但還是莫名其妙有一點緊張。
“你乾的？”她明知故問。
江久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
他掃了一眼攝像頭，又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然後把目光落回黑塔身上。
黑塔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想乾嘛？”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了一些。
江久眨了眨眼，秒答。
“想。”
黑塔：“......”
這個回答簡潔到隻剩下一個字，卻讓她整個人都頓住了。
控製室裡安靜了一瞬。
黑塔反應過來了。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廓蔓延到耳垂。
“你......！”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久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卻強撐著不表露出來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從實驗台上直起身，向前邁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隻剩下一個臂彎。
黑塔下意識地後退，腰背抵上了控製台的邊緣，無處可退。
江久沒有繼續逼近，他隻是停在那裡，微微低頭，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尖一路滑到她的眼睛，然後輕聲開口。
“黑塔......”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你記不記得，”他的手指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耳邊的碎發，“我們好像......”
指尖從她耳側劃過，沿著臉頰的輪廓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她的下頜線邊緣。
“沒在這種地方試過？”
黑塔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不知分寸，然後讓他出去......
因為這裡是控製室，不是她的私人工作場所，是整個空間站的核心區域之一，隨時都可能有研究員敲門彙報工作。
......有人進來怎麼辦？
她腦子裡瘋狂頭腦風暴，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
她就那樣站著，江久靠的太近，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他的呼吸很灼熱，心跳的速度很快。
......故意的吧，星神哪來的心跳加速？
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沒能讓她停止胡思亂想，她仰著臉看著江久的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江久。”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他應著，低低的，像是在哄人。
“這裡是控製室......”
“我知道。”
“有監控。”
“沒有了。”他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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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黑掉了。
“......”黑塔深吸一口氣，“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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