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120)·眾生祈求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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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毀滅的波動被強行中斷,天幕的主視角卻遲遲沒有切回江久的位置。
周圍的一切像是被放緩了數倍,點點藍光不斷的朝著一個中心點彙聚。
那是江久。
【青雀:藍光在彙聚,這命途的能量?好多記憶。】
【符玄:全寰宇的記憶......所有被鐵墓毀滅的生命,在消散之前留下的最後一縷印記,正在被記憶命途重新收攏。】
【花火:收攏它們的人不是浮黎......是江久,嘖,他在替全宇宙收屍。】
【符玄:說浮黎也差不多,江久如果能給全宇宙的記憶全都接下來,他就是浮黎。】
【銀狼:說的很對,但別說收屍,太不吉利了,說存檔,他在給全宇宙存檔。】
【花火:有區別嗎?存檔的前提是,他能撐到存檔完成,你看他的樣子。】
「媽媽,我們還是要死了嗎?」
一聲孩童的低語,從無數記憶碎片中浮出來,在混亂的聲音中顯得格外清晰。
【素裳:哎?誰在說話?是不是......是不是剛才那個星球的......】
「別害怕......媽媽在呢。」
母親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懷抱沒有鬆開。
畫麵一角閃回......那是鐵墓第一劍落下時,某個不知名行星上的一對母女,母親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背朝向正在崩塌的天空。
她沒有命途的力量,沒有星艦的護盾,她隻有一個身體,她把孩子裹在懷裡,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毀滅。
然後光芒淹沒了一切。
【素裳:......】
【桂乃芬:裳裳,你怎麼了?】
【素裳:就是感覺......終末真的好殘忍,在這種災難麵前,凡人甚至沒有活下去的權利。】
【桂乃芬:沒事的素裳,在這種災難麵前,我們也是活不下去的普通人。】
【素裳:.......?】
【素裳:小桂子,我好像沒被安慰到,還有點紮心,你知道為什麼嗎?】
「又是毀滅又是毀滅,如果我能踏上命途,我一定......」
那是一個年輕人,血氣方剛,攥緊的拳頭裡還握著一把連外殼都沒來得及裝好的自製武器。
他的眼睛裡全是不甘,但話沒說完,聲音就斷了。
10%......
天幕左上角跳出一個冰冷的數字。
『負載持續上升。』
『已超過正常生命體承受極限。』
【托帕:負載?什麼負載?誰的負載?】
【砂金:毫無疑問,江久的,他在承載記憶命途,全宇宙被毀滅的記憶正在灌進他的意識裡,全世界10%的記憶,已經遠超正常生命體極限了。】
【托帕:才10%?那後麵的90%......】
【黑天鵝:所以他正被記憶一點一點撕碎,對他來說,每一幀記憶都是一條命的重量,想要同時扛起億萬條命的重量,何其沉重。】
【黑天鵝:要麼撐住,要麼在記憶的長河之中被同化,直至失去自我。】
【大麗花:.......雖然有些奇怪,親愛的,為什麼你似乎有些亢奮?甚至是激動?】
【黑天鵝:哦.......那可是全世界的記憶......這種級別的存在,很難有憶者會拒絕吧?】
【翡翠:昔漣當年是怎麼做到的?】
【昔漣:人家當年......就是做不到才會把一切搞砸嘛,隻靠我的話,人家也扛不住整個寰宇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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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漣:但江久還沒有成神,他現在隻是以凡人之軀,在替未來的自己鋪路。】
【賽飛兒:隨意簡而言之,凡人之軀扛星神的命途,昔漣,他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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