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春風樓試係統許安年等她們震驚夠了，臉上的笑意倏地一收，目光陡然冷了下來，聲音也跟著往下沉了三分
“但誰要是仗著自己懂點破規矩，暗中嘲笑兩位夫人出身低、沒見過世麵，或者在伺候的時候陰陽怪氣、陽奉陰違——”
“那我也不罰你們，我直接把你們退回牙行，讓錢掌櫃重新給你們找人家。”
“至於錢掌櫃是把你們賣到礦上做苦力，還是賣到窯子裡接客，那就跟我許安年沒有半點關係了。”
話音落地，六個丫頭臉上的血色齊刷刷褪了個乾淨。
春桃第一個跪了下去，膝蓋磕在青石闆上的聲音又悶又響，其他五個緊跟著也跪了一地，額頭抵著手背，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奴婢不敢！奴婢絕不敢對夫人有半分不敬！”
許安年沒叫她們起來，讓她們跪了足足有七八息的功夫，直到柳小娥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了句“當家的，行了”，他才微微點了下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都起來吧。”
六個丫頭戰戰兢兢地站起來，一個個臉色還白著，大氣都不敢出。
許安年轉過身，重新麵對柳小娥和王秋月，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和的笑容，跟剛才判若兩人。
“這六個人，你們一人挑一個順眼的留在身邊使喚，貼身伺候。”
柳小娥看了看王秋月，王秋月推了推她：“你先挑。”
柳小娥的目光在六個丫頭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個圓臉盤、看著最麵善的丫頭身上，怯怯地伸手一指：“就……就她吧。”
那圓臉丫頭連忙出列，恭恭敬敬地站到了柳小娥身後。
王秋月倒是乾脆，目光一掃，直接點了春桃：“你跟著我吧。”
春桃應了一聲，快步走到王秋月身後站定。
許安年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指著剩下的四個丫頭吩咐道：“你去前院伺候鐵頭他老娘，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邊不能沒人照應。”
“剩下的三個，先去教黑九他們那些家眷規矩。咱們自己一家人關起門來過日子，怎麼樣都行，不拘著你們。”
“但到了外麵，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許家的臉麵，不能讓人家在背後笑話咱們許家沒規矩。”
四個丫頭齊齊屈膝行禮，應了一聲“是”，然後便魚貫退出了後院，往前院去了。
許安年這才拍了拍手，笑著對柳小娥和王秋月開口：“這下行了吧？有了人伺候，你們也能輕省些。往後啊，慢慢就習慣了。”
柳小娥和王秋月各自站在自己挑的丫頭跟前，雖然腰桿還是不自覺地有些僵硬，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柳小娥扭頭看了眼身旁的春桃和那個叫夏荷的丫頭，心裡頭已經在琢磨該怎麼跟她們相處了。
——————
時光一晃又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裡，許安年除了出門去看三間鋪子的裝修進度之外，還專程去了一趟青石縣最有名的青樓——春風樓。
他去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通過與女子交合再次觸發多子多福係統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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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沈若蘭同房時係統給的獎勵太豐厚了，要是每回都能有這個級別的獎勵，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富可敵國。
為了這次試驗，許安年咬了咬牙，足足掏了五十兩銀子，點了春風樓裡一個第一次掛牌的姑娘作陪。
五十兩銀子是什麼概念？夠一戶普通人家吃喝嚼用整整三年的。
那姑娘也確實生得花容月貌，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許安年在她房裡待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可直到他穿好衣裳走出春風樓大門的那一刻，腦海中始終安安靜靜的，係統連個提示音都沒響。
他站在春風樓門口，不死心地用意念打開係統麵闆翻看了一圈，果然在角落裡找到一行小字的說明——“係統判定：不建立在感情基礎上的男女交合，無法激活係統獎勵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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