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報仇。”
葉夙說話的時候，沒有帶著絲毫狠厲的意味。
她就像在跟夜淵說一個確定的事。
一個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
這話說完，主殿前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夜淵反應。
葉夙這話說得很直白。
許長老在主殿台階上聽著，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緊。
這丫頭膽子是真不小，當麵威脅一位渡劫期妖君。
不過話說回來，她都當著妖君的麵燉鵝了，膽子能不小嗎！
許長老嘴上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也在等夜淵的反應。
徐行端著碗，筷子懸在半空，忘了夾菜。
他看看葉夙，看看陣外的夜淵。
“小師妹......你......”
“別打岔。”
葉夙頭也不回。
徐行閉嘴了。
陸詡把鵝腿啃完，骨頭往地上一扔，拿爪子擦嘴。
他蹲在徐行肩膀上，望著陣外那道白衣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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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淵看著葉夙，忽然問。
“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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