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要不要再撥一次試試，手機屏幕忽然黑了。不是關機，是直接滅了，像是出現了故障死機了。
他按了電源鍵，沒反應。長按，還是沒反應。
手機像一塊冰冷的磚頭，躺在他手心裡。
慕小慶深吸一口氣，把它揣進兜裡。他把電腦上的遊戲退了，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睛。
燈又閃了一下。
這次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頭頂的燈管確實閃了一下。
網吧裡另外幾個人還在打遊戲，沒人注意到。
他站起來，走向吧台想問問網路的事，剛走了兩步，網吧的燈全滅了。
不是他這邊的幾盞，是所有的燈，包括吧台後麵的LED招牌。
黑暗中，幾台電腦的屏幕還亮著，幽幽地照著空蕩蕩的座位。那幾個打遊戲的人摘下耳機，有人小聲罵了一句，有人在問是不是停電了。
慕小慶站在原地，手插在兜裡，攥著那塊死掉的手機。
就在這時，網吧的玻璃門外，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看過去。
門外是城中村的街道，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濕漉漉的地麵上。雨已經小了，細細的雨絲在燈光裡斜斜地飄。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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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總覺得剛才有什麼在門外。不是看到的，是感覺到的。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從後腦勺蔓延到脊椎。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外套，決定離開。
“網管，下機。”
吧台後麵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一會兒就好了，你現在下機，錢不退的。”
慕小慶沒有再搭理她，轉身離開。
他推門出去，冷風裹著雨絲撲在臉上。
街道上空空蕩蕩，兩邊的店鋪幾乎全關了門，隻有幾家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遠處有狗在叫，一聲接一聲，叫得人心煩。
他沿著街道往回走，走了大概兩百米，經過一家小旅館的時候，餘光瞥見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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