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喪失理智的於歌幾個人擠在狹窄的通道裡，誰都沒有動。慕小慶摸到頭頂那片曾經透光的地方，手掌貼上去，觸感冰涼粗糙——是石頭，不是木闆。入口被一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石闆嚴嚴實實地封住了，縫隙裡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門呢？"陳晨在黑暗裡壓著聲音問，"那扇黑色的門呢？"
慕小慶沒有回答。他沿著出口的邊緣摸了一圈，指尖在石闆的邊界處反覆確認了三次，才開口說："入口被一塊石闆堵死了，大概有半掌厚，推不動。門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原來門的位置現在是一麵石壁。"
陳晨沒再問了。三秒鐘的沉默裡，她打開手機手電筒往頭頂照了照，光柱打上去，反射回來的是一片密實的青灰色石麵，平整光滑，沒有任何接縫和拚接痕跡——不像是後來被堵上的，更像是它天生就在那裡，從來沒有過門。
通道裡隻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一淺一深一短促，淩亂地交織在一起。
"於歌呢？"慕小慶忽然問。
陳晨猛地轉頭。手電筒掃過去，通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剛才被慕小慶拽著跑上來的於歌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手，就站在離他們三四步遠的地方，麵朝著石柱的方向，一動不動。
"於歌！"陳晨喊她。
於歌沒有回頭。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內收，姿態和之前那個蜷縮在石柱底下昏迷的女孩判若兩人。她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像一棵紮了根的樹。
“於歌？”慕小慶也喊了她一下。
她突然間一點一點的轉過頭來，手電筒光絲毫沒有讓她的眼睛眯起來，反而睜得更加圓溜溜。兩個人發現，她的眼睛居然成了一種沒有精氣神的純黑色。
“嘻嘻……嘻嘻……嘻嘻……”
於歌咧開嘴笑了，笑得很難看。在這種密閉而又黑暗的環境下，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誰？”陳晨問。
“我是誰？”那個聲音突然開口了，“我都忘記自己多久沒有被人問起過了。”
說話的聲音又細又尖，語氣中充滿了幽怨與不甘，跟平時的於歌簡直是大相徑庭。
“你為什麼要選中於歌？”陳晨繼續問。
她說了選中，沒有說上身，因為她覺著沒有摸清楚事實之前，不太能隨便說話。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在調查她所謂的真相，真不知道真相對於她而言，就那麼重要嗎？”於歌繼續說，“因為她動了六爺的計劃，所有想要真相的人，都應該萬劫不復。”
突然間，那個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好像，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一樣。
“六爺？老六？”陳晨說。
慕小慶一臉的茫然，他當然不知道這所謂的六爺是誰，陳晨也不知道，隻是陳晨在慕小慶昏迷的時候，聽慕小慶的爺爺跟鍾叔提起過。
“你什麼東西，居然敢稱六爺為老六？”
說罷，於歌就衝過來，將陳晨撲倒在地上。她伸直雙手，掐著陳晨的脖子，慕小慶發現她的手指特別的纖細。
“對不起，我們錯了，請你別傷害他。”
看到於歌喪失理智攻擊陳晨，慕小慶趕忙上去勸阻，他拉著於歌的胳膊，一邊說一邊想將她拉開。可是兩個人好像長在了一起，很難通過人力將其分開。
“你居然敢這麼叫六爺，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是吧？”
慕小慶眼看著於歌就要下口去咬陳晨的脖子，心裡變得更加焦急。情理之中，他用雙手摟著於歌的脖子，想通過這種辦法將她拉開。可他沒有想到的是，於歌的力氣出奇的大，隻是輕輕將他一甩，慕小慶就飛了出去。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意識一點點的就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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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於歌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陳晨則是坐在一旁，眼神裡神采奕奕。
“這是怎麼回事？”慕小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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