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座陣的東西。”
倖存者靠在牆邊，聽見這話，忽然掙紮著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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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他們拿走了玉牌……”
吳三省臉色一變：“誰拿走了？”
倖存者聲音虛弱：“那個姓魯的夥計……他先進了後麵，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塊玉牌，後來就瘋了，帶著鈴往深處跑……”
吳三省咬牙罵了一句。
如果鎮陣的玉牌也被拿走了，那這座石殿就隻剩一個空殼，難怪銅鈴一震，殘陣立刻復甦。
吳邪急問：“沒有玉牌怎麼辦？”
謝臨淵看向斷柱下的凹槽，忽然道：“用別的東西壓住也可以。”
吳三省立刻問：“什麼東西？”
謝臨淵道：“能鎮陰氣的東西。”
眾人一時沉默。
這種地方，誰身上會帶鎮陰氣的東西？
張起靈忽然從懷裡取出一枚東西，拋給吳邪。
吳邪手忙腳亂接住，低頭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黑色玉扣。玉扣很舊，表麵有細密紋路，入手冰涼，卻不像墓裡的東西那樣陰冷。
吳三省看見那東西，臉色微動。
“小哥？”
張起靈沒有解釋，隻道：“放上去。”
吳邪不敢耽擱，立刻把玉扣按進凹槽。
玉扣形狀並不完全契合，但落下的一瞬間，高台上的紋路明顯暗了一些。
謝臨淵立刻收攏劍氣，順著紋路將那股亂竄的陰氣壓回高台。
石像嘴裡的風聲慢慢低了。
黑影似乎察覺到陣勢被壓，動作突然變得狂躁。它不再撲向銅鈴，而是猛地轉頭沖向高台。
吳三省喝道：“攔住它！”
張起靈橫刀擋在高台前。
黑影撞上刀鋒，力道大得將張起靈逼退半步。謝臨淵立刻上前，劍氣繞過黑影胸口，纏住其中兩根銅線。
張起靈看準時機，刀鋒橫切。
兩根銅線同時斷開。
黑影身體猛地一僵。
潘子隨即開槍，打斷它腿部一處銅線。
黑影半跪在地，仍舊掙紮著往高台爬。
謝臨淵胸口一悶，強行咽下喉間血氣。
張起靈察覺到他的氣息不穩，擡手將他往後擋了一下。
“夠了。”
謝臨淵沒有再強撐，順勢退後半步。
張起靈雙手握刀，直接躍上黑影後背，刀鋒從它後頸刺入，沿著脊骨狠狠壓下。
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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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胸口和背後的銅線同時崩斷。
它高大的身體僵在原地，隨後重重倒下，砸得地麵一震。
這一次，它沒有再動。
石殿裡的紋路也終於暗了下去。
銅鈴不再震動，石像重新恢復死寂。
眾人站在原地，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潘子舉槍盯著地上的黑影，又補了一槍。
黑影仍舊沒有反應。
吳三省這才鬆開背包，取出裡麵的銅鈴看了一眼。鈴身已經不震了，但上麵的紋路比之前更深，像是剛被什麼東西喚醒過。
“這東西不能再帶著。”潘子低聲道。
吳三省皺眉：“丟在這裡更麻煩。”
謝臨淵走到高台旁，看了一眼張起靈給出的黑色玉扣。
玉扣壓在凹槽裡，正在慢慢變涼，表麵的紋路也暗了許多。它暫時壓住了殘陣，但未必能撐太久。
張起靈收刀走過來，擡手拿回玉扣。
吳邪一驚：“現在拿走不會又動吧？”
張起靈道：“已經停了。”
他把玉扣收起，目光掃過高台後方的裂縫。
黑影出來後，裂縫後方的通道已經徹底露出。那是一條向下的石階，石階兩側有新鮮刮痕，正是倖存者所說拿鈴的人逃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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