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潘子皺眉：“送回來能把人殺了？”
“第一次是原聲，第二次會變成你最怕聽見的聲音，第三次……”
男人停頓一下。
“第三次會讓你自己走進牆裡。”
吳邪聽得背後發涼。
“走進牆裡？”
“那些牆不是實心的，裡麵全是空棺。”
男人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鎖鏈。
“我的人全被拖進去了。”
吳三省沒有完全相信他，卻也沒有貿然繼續前進。
“你們還剩幾個人？”
“除了我，應該還有一個。”
“另一個去了母鈴殿？”
男人點頭。
“他去阻止笑哭臉。”
話音剛落，甬道前方忽然傳來一聲短促慘叫。
聲音隻響了一半，便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截斷。
男人臉色變了。
“他出事了。”
吳三省立即起身。
“你還能走嗎？”
男人撐著牆試了一下，左腿剛用力便軟了下去。
“走不了。”
潘子看了眼他的傷。
“腿骨斷了。”
留他在這裡，笑哭臉的人回來後一定會殺他。帶著他，又會拖慢速度。
男人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從潛水服內側取出一塊六角銅片，扔給吳三省。
“聽鈴廊盡頭有門，這東西能開。”
“你們真想活著出去，就別讓母鈴響第三次。”
吳三省接住銅片。
“前兩次已經響過了？”
男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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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還沒完全響開。”
“笑哭臉的人正在用血醒鈴。”
他說完靠回牆邊，從腰間拔出一支信號槍。
“我留在這裡。有人回來，我能幫你們拖一會兒。”
潘子看向吳三省。
吳三省沒有強行帶人，隻將一支備用手槍和彈匣放在男人身旁。
“留口氣。”
男人扯了扯嘴角。
“先顧好你們自己。”
眾人重新出發。
為了避免觸發機關，潘子用布堵住魯成的嘴，又把他的身體固定在背上。吳三省將六角銅片收好，所有人不再交談，隻用手勢傳遞信息。
甬道走到盡頭，前方出現兩扇敞開的銅門。
銅門後是一條筆直長廊。
長廊足有百米，牆壁和頂部全由青銅鑄成。兩側每隔兩米便嵌著一口豎棺，棺蓋與牆麵完全貼合，隻露出一圈黑色縫隙。
地麵上散落著大量裝備。
氧氣瓶、短刀、破裂麵具，還有幾具姿勢扭曲的屍體。
其中一人半個身體嵌進左側牆棺，隻剩雙腿露在外麵。
另一人跪在長廊中央，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
吳邪看了一眼，立即移開視線。
這些人死前沒有遭到攻擊。
至少表麵沒有。
張起靈擡起手，示意所有人關閉會發出聲音的裝備。
潘子給槍械包上布。
吳三省將背包扣帶全部固定。
吳邪連呼吸都放輕了。
謝臨淵走進聽鈴廊前，看了一眼張起靈。
張起靈向他伸出手。
這裡不能說話，視線也可能受到幻覺影響。兩人用手腕處的繩扣連在一起，隻要其中一個出現異常，另一個便能立即發現。
吳三省看見後，也讓所有人用安全繩互相連接。
張起靈第一個踏進長廊。
腳步落下，沒有聲音。
眾人踩著他的路線緩慢前行。
走到第一具屍體旁時，右側牆壁忽然傳出一聲呼吸。
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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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吳邪剛才的呼吸一模一樣。
吳邪身體僵了一下。
張起靈沒有停，繼續向前。
第二聲呼吸從左側傳來。
比剛才更近。
緊接著，整條長廊兩側同時響起吳邪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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