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野還沒來得及說話,物業室裡一直在觀察這邊一舉一動的沈茶之,沖了過來。
她臉頰氣得鼓鼓的,強行擠到兩人中間,將路雪猛地推開一些,不滿地瞪著他們:
“幹什麼呢,離這麼近!”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家麵說?”
她狠狠白了路雪一眼:“你以前眼瞎,就算你現在知道況野哥哥厲害了,想巴結,也彌補不了你之前對他的傷害!所以請你離他遠一點!”
說完,她轉頭看向況野時,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眼睛亮晶晶的。
路雪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無波無瀾的表情,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
她隻輕輕沖沈茶之點了點頭,沒做任何辯解,便轉身走回物業室。
她繼續去處理何生辰腿上的傷口,動作專業而冷靜。
況野心中暗自“嘖”了一聲。
這女人……和剛才與他暗中交鋒時相比,此刻完全是另一副麵孔。
竟能如此自如地在截然不同的偽裝間切換。
真是……
很快,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早餐再次被無聲地放在門口。
完成了一樓任務二樓任務的況野有兩份。
完成了一樓任務的沈茶之有一份。
其他人依舊沒有。
況野拿起屬於自己的那兩份,又看了眼已經從疼痛中醒來,正眼巴巴盯著食物、不斷分泌口水的沈放和何生辰。
兩人看著都可憐兮兮的。
尤其是何生辰,他可是直接斷了一條腿。
此刻已經虛弱不堪,臉色蒼白得與屍體無甚區別。
猶豫了一下,況野還是從分了一份食物給他們。
畢竟兩個人,何生辰是被路雪引導後,才故意說謊、汙衊他;
沈放則更蠢些,竟然完全相信了何生辰為了在女人麵前博好感,而編造的那套說辭。
也不算他們完全自發地針對他。
至於路雪……
況野瞥了一眼安靜坐在角落、彷彿與世無爭的女人。
他倒要看看,這個心思深沉、善於偽裝的女人,既然不打算親自動手做任務獲取食物,她打算怎麼活下來?
沈放和何生辰都滿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況野會分食物給他們。
他們正打算說些什麼。
下一秒,路雪動了。
她走到沈放和何生辰身邊,蹲下身,沒有看食物,而是先伸手探了探何生辰的額頭,又看了看沈放蒼白的臉色。
“幸好,你們倆今天的身體都好多了,也不枉我徹夜照顧你們,給你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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