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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人，你還來乾什麼？你現在翅膀硬了啊，誰都敢打了。”
羅老六大罵：“賤丫頭，早知道你這麼反骨，當初我就該把你掐死，養了你這麼多年，就算養條狗也有感情，會對我搖尾乞憐，哪像你這個白眼狼。”
葉淩被他這話給氣笑了，他們隻看到她的叛逆，卻看不到他們自身的原因。
“是啊，如果你養的是條狗，在你對它行那樣的畜生不如的事情時，你猜它會不會反抗咬你？”
她的話語滿是諷刺：“或許，溫順的豬不會反抗，剛好三伯家裡養了母豬，要不要我去給你逮回來？”
“你……”羅老六被氣得渾身顫抖，似乎想抬手指她，卻哆嗦著抬不起來。
葉淩看著這樣的情況，心中微喜，看到，水銀之毒已經開始發作了。
“喲，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得病了吧？”
羅老六嘴裡的毒罵瞬間卡在喉嚨裡，她的話提醒了他。
他這兩天越發感覺渾身無力，四腳震顫不已，現在別說自己起來了，連想抬手都沒有力氣，吃飯都要李氏喂才行。
胸悶氣喘，時常會忘記一些事情，特別是今天，總有些失禁的感覺。
開始他並不當一回事，隻當是這兩天被葉淩打得痛到麻木，氣到胸悶氣喘。
但葉淩此時的話，卻是讓他回過神來。
“賤丫頭，等老子好了，定饒不了你。”
罵完，他又看向李氏，抬手想打她，卻抬不起來。
“賤人，還不快去給我請大夫回來？”
葉淩冷眼看著他掙紮，她又怎麼會讓他好起來？
站了一會，李氏才忍著痛給他收拾了，把褲子拿出去。
左右看看，她抓起一小把篾片走進去。
房間裡的味道還很重，她差點轉身就走了。
“賤丫頭，老子當初就該掐死你！”
“賤人，你不得好死。”
他暴戾的聲音阻止了葉淩想要往外走的動作，回身走到床邊，篾片往床上的羅老六抽去。
“饒不了我？我看看你要如何饒不了我。”
“啊！”羅老六痛得在床上想打滾都沒有力氣：“賤丫頭，你找死！”
“賤人，你趕緊住手，否則我饒不了你。”
“住手，你要殺父嗎？”
“啊！賤丫頭！”
因為他連滾也滾不動，葉淩逮著他好一頓打。
外麵的李氏瑟瑟發抖，小腿的痛此刻更像噬心的螞蟻一樣，酥酥麻麻的痛將她吞噬。
她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大丫，怎麼忽然變成如此。
更明白，與這個女兒，是徹底的離了心，她現在甚至連叫她一聲娘都不願意。
“嗚嗚，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羅老六終於被打怕了，有些地方已經有血珠浮現，可她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他才真的怕了。
葉淩也趁機停了手，氣喘籲籲。
這身體到底還是營養不良，氣魄跟不上，打人也累得慌。
“以後你幾個兄弟再來找我一次麻煩，我便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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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這句話，她轉身走出去，看了一眼坐在屋簷下淚流滿麵的李氏，大步往門口走去。
“大姐姐。”葉彤在灶房門口小心翼翼地叫她，三姐姐不理她就走了，她好害怕，特別是剛才阿爹的叫聲，好嚇人。
葉淩心中其實是真的膈應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更怕她以後會像四丫五丫她們那樣，背後裡給她穿小鞋。
隻是，看著一個三歲的小丫頭，眨巴著雙眼可憐兮兮地看她時，她又拒絕不了。
“過來。”她招手。
七丫撒丫子跑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她的手指。
葉淩牽著她往外走去，其餘的人，她懶得理會。
直到她離開後，二丫，四丫，五丫與六丫才敢悄悄打開門，探頭出來看。
確認她真的走了，她們才敢走到隔壁的房間門口。
羅老六還有床上痛呼，那麼多篾片抽在身上，不會傷筋動骨，卻是真的很痛。
“娘，你怎麼了？大姐怎麼就變成那樣了？她怎麼能打爹娘？”
二丫與四丫把她扶起來，五丫哭唧唧，一邊哭還不忘一邊埋汰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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