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教育起我來了。”
聞言,陳建華笑著搖搖頭,車子穩穩停在別墅專屬車庫。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下。銅都那邊的招商代表團還沒走呢,天天托人找我,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再見見?”
銅都是重工業城市,最近正忙著產業升級,到處招商。
悅舟半導體的名頭打出去後,不少地方都找上門來,銅都的人在查到了陳硯舟是銅都人後,自然是非常積極了。
在這邊駐紮,可不就是想要將其拉回去投資嗎?
可陳硯舟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沒有見到實際利益之前,是絕對不可能鬆口的。
再說了,他之前考了銅都狀元也沒有見行政署裡的那幫人上門送溫暖。
哪怕是過來說兩句話也行啊。
現在自己發達了,就上門招商了,哪兒有這麼好的事。
“晾著吧。”
陳硯舟語氣平淡,沒怎麼在意,“我哪兒有那個時間。再說了,投資建廠是真金白銀砸進去,不是過家家。”
說到這裡,他也不想駁了二叔的麵子,便是補充了一句。
“等過完年之後,有空了再說。”
即便要回銅都進行投資,那現在也不是最佳時機。
過完年之後,盤古AI大模型上線了,注定會引起巨大的行業震動,到時候就會有眾多大佬下場對他進行投資。
到了那時候,悅舟集團手裡的財富,將會更加的從容。
而且壓力還是會給到銅都那邊。
“行,我知道了。”
陳建華點了點頭,“回頭我就回了他們。也是,咱們自己的生意都忙不過來,哪有空管他們。”
叔侄倆說著話進了屋。
別墅裡靜悄悄的,二嬸和陳怡都早睡了,隻有玄關的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
陳建華叮囑了兩句早點休息,就回自己屋了。
陳硯舟上了二樓,進了主臥。
臥室很大,落地窗對著院子,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
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他拿了睡袍進浴室。
熱水嘩啦啦澆下來,衝散了一身的酒氣和疲憊。
與此同時,市委一號大院的書房裡。
台燈暖黃的光落在厚重的紅木書桌上,攤著幾份未批閱的文件,杯裡的醒酒茶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秦江勇反手帶上門,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聞言,秦子晴心裡咯噔一下,還是抱著胳膊坐下來。
“爸,怎麼了啊?突然這麼嚴肅,跟訓話似的。”
“我跟你說正經事。”
秦江勇坐在書桌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就這麼直勾勾盯著秦子晴。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陳硯舟?”
聞言,秦子晴臉上的笑意瞬直接繃了,眼神飄向一邊,耳尖悄悄泛紅,嘴硬道。
“哪有啊!就是普通朋友,同學而已。你想什麼呢。”
“普通朋友?”
秦江勇哼了一聲,
“我你覺得我會信嗎?當初辣條,你你看他的時候,眼睛都快放光了,還普通朋友?”
他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兒了。
從小被寵著長大,眼界高得很,多少世家子弟追她她都看不上,唯獨提起陳硯舟的時候,話裡話外都帶著不一樣的情緒。
秦子晴被說中心事,臉頰更紅了。
下意識低下頭撚著連衣裙的衣角,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秦子晴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執拗。
“喜歡又怎麼樣?他本來就很厲害啊。”
“人長得帥,學習好,醫術高,還能搞出光刻機、大模型,比那些隻會吃喝玩樂的世家子弟強一百倍。”
對於這個年輕人,她是真的欣賞。
上學的時候她就覺得陳硯舟不一樣。
後來看著他一步步做出這麼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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