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沒有放棄,眼中的興趣反而更濃了。
她重新貼近陳硯舟,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嗬氣如蘭:“大學生不是更好嗎?我喜歡你這樣的大學生!學業和‘工作’完全可以兼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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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江南大學那邊也有幾處房產,你可以搬過來住,離學校近,也……離我近。十萬隻是底薪,表現好的話,獎金另算哦,就跟先前那樣,翻倍喲。”
她的暗示已經露骨得近乎明牌了。
陳硯舟隻覺得頭皮發麻,富婆的執著超乎他的想象。
歪日了,富婆就是富婆,手段層出不窮,這是唱得哪一出,非要包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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