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蔣小雨房間的房門關閉了。
空蕩的客廳裡,隻剩下蔣悅然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俏臉緋紅,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胭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和一絲冰水的涼意。
睡袍的領口在剛才的拉扯間又敞開了一些,露出更多旖旎的風光。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觸碰自己發麻的唇瓣,心跳依舊快得如同擂鼓。一種混合著刺激、後怕、羞窘以及巨大誘惑力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瘋狂翻湧。
這個臭小子,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也太……讓人著迷了。
她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迷離,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緩緩勾起了一抹極致妖嬈,又充滿危險氣息的弧度。
“臭小子,你就是一個惡魔。”
蔣悅然暗暗啐了一口,看到了餐桌上的水果,不由起身踩踏著蓮步緩步走了過去,拿出了幾個去廚房清洗了下,又仔細削了起來。
房間內,重新坐下來時陳硯舟也逐漸恢複了過來。
柔和的燈光下,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陳硯舟偶爾低沉的講解聲。
最初的尷尬和走神插曲過後,補習的氣氛逐漸變得專注而……奇異般的融洽。
陳硯舟發現,拋開那些尖刺和叛逆,蔣小雨在學習時其實很認真,眼神裡有著不服輸的韌勁。
然而,幾道題輔導下來,他也清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蔣小雨的數學基礎實在是太差了一些,很多概念模糊,公式運用生疏,完全是靠小聰明和零散記憶在硬撐,遇到綜合性強一點的題目就抓瞎。
就在他琢磨著該怎麼係統性地幫她補基礎時,蔣小雨忽然放下筆,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陳硯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滿臉寫著疑惑。
下一秒,蔣小雨便是用一種混合著試探和大小姐底氣的語氣說道:“陳硯舟,要不這樣吧?你好好輔導我,要是我真考上了江南大學……我……我從我的壓歲錢裡拿出十萬塊獎勵你!怎麼樣?”
其實,蔣小雨很清楚,即便拿出幾十萬到外麵去搞培訓,她也上不了江大。
可在陳硯舟的身上,她卻想要賭一把。
十萬塊!
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瞬間擊中了陳硯舟的“窮”脈!
有錢人家的孩子都不一樣,開口就是十萬。
我滴個媽呀,這在老家十萬都可以作為彩禮,娶媳婦了。
人比人,還真是特麼的氣死人啊!
剛才還在思考教育方法的陳硯舟,眼神“唰”地一下就變了!
之前那種略帶隨意和鄰居哥哥般的態度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專業、極其專注、甚至帶著點灼熱的目光!
“此話當真?”
陳硯舟身體坐直,表情嚴肅地確認。
“當然!本小姐說話算話!”
蔣小雨被他的變臉速度驚了一下,但還是昂著下巴保證。
“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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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舟一拍大腿,瞬間進入狀態,“從現在開始,你不是蔣小姐,你是我的學生蔣小雨!我也不是陳硯舟,我是你的魔鬼教練陳老師!一切聽我指揮!”
說完這話後,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抽走蔣小雨麵前那本滿是難題的練習冊,轉而從自己帶來的背包裡,幸好他習慣性帶了些基礎資料,掏出一遝空白的草稿紙。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好高騖遠是備考大忌!”
他語氣嚴厲,手下飛快地出了一係列在他看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函數求定義域、值域、解一元二次方程、三角函數基本公式應用的題目。
“來,先把這些做了!限時二十分鐘!”
陳硯舟將紙拍在她麵前,拿出了秒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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