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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間房看著是肥肉,但已經進入陸尋的手裡。
院裡這些‘小動物們’若是見好就收,還能留點臉麵。誰非要撲上去咬一口,牙都得崩掉。
如果真是他猜測的糧食局陸家?那就是塊鈦合金鐵板了。
“你早知道陸尋壓得住他們,有沒有給他們透露一點風聲?”
餘弦看著蘇白,“你敢說自己沒存壞心?”
蘇白兩手一攤,“天地良心,是我這小老弟被這院子的奇葩魅力給迷住了,非要往這個火坑裡跳,攔都攔不住。”
哼哼!
餘弦心裡暗樂,這小男人初步感覺就是人老實,話不多。
細細接觸下來,那是真的人老,實話不多!
甩鍋和挖坑的本事真是一流。
不過話說回來,連她自己現在都有點向往這院子的生活了。
蘇白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為了維護一下形象,特別強調了一嘴,“你別不信,真的,比閻埠貴舍得請客還真呢。”
餘弦沒繃住,抬手拍了他一下。
兩人從後院往回走。
經過中院水池時,秦淮茹正蹲在水槽邊搓衣服。
她手邊放著一隻缺口搪瓷盆,裡麵泡著棒梗那件沾泥的舊褂子。
賈東旭坐在門檻邊寫檢查,膝蓋上墊著一塊木板。
他腳邊扔了三個紙團,看樣子寫了一下午,連第一份都沒憋出來。
不過也正常,畢竟肚子裡沒啥墨水,能憋出個屁?
秦淮茹聽見腳步,抬頭看見蘇白身邊的餘弦,馬上站了起來。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得格外親熱,“小蘇老弟回來啦?這位姑娘可真俊。是弟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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