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瓜我前幾天吃過,比夏天外麵賣的還甜。皮薄,水也足。”
餘弦低頭理了理挎包帶。
她沒說話,臉上的笑卻一直沒下去。
餘海平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的視線往下一移,落在那隻黑瓷酒壇上。
“還有酒?”
他擺擺手,找回點老丈人的底氣。
“酒就沒什麼稀罕了。我在鐵路上這麼多年,什麼好酒沒見過?”
他朝餘弦擺擺手:“那兩瓶茅台還是得帶過去。小蘇送這麼重的禮,咱們不能占便宜。”
鐘嬸子放下茶杯,悠悠地補了一句:“姐夫,你的茅台可能不夠看嘍!”
餘海平輕咳道:“我那些可是特供的酒,怎麼能不夠看?”
“這壇子估計就是小蘇這孩子泡的藥酒。”
鐘嬸子放下茶杯,“姐夫,這壇酒確實是藥酒。”
“這不就得了?”
“老鐘那壇也是小蘇送的,壇子、泥封和紅布都一樣。”
鐘嬸子伸手指了指酒壇:“老鐘說,裡麵泡的是虎骨。”
“我管他用什麼泡的……”
餘海平說到一半,猛地噎住,低頭盯著壇子再次問道:“什麼骨?”
“虎骨!”
鐘嬸子又重複了一遍:“八成和老鐘那壇一樣,都是虎骨酒。”
餘海平兩隻手趕緊托住酒壇,動作比剛才搬西瓜時輕了不少,“虎骨酒?”
他檢查了一遍泥封,連壇子底都看了看,眼睛越來越亮。
“這小蘇,咳,這孩子也太實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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