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表態,處理問題。
“周處長,馬主任,您放心!”
楊廠長站直了身子,咬著牙賭咒發誓,“我這就安排保衛科去查!絕不能讓這種汙蔑好同誌的風氣蔓延,一定還大茂同誌一個清白!”
“嗯!”周衛民他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廠子問題很大,自己的大侄子確實沒有被欺負,但是被惡心了。
哼,有這一次過後,估計沒啥不開眼的人了。
也就是這幾年生產任務很重,不然直接給他們停業整改。
正說著。
小鄭已經把吉普車開到了辦公樓台階下。
車門敞著,排氣管突突地冒著白煙。
周衛民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楊廠長,徑直上了車。
馬主任和李懷德也緊隨其後,蘇白拉開車門,衝楊廠長笑眯眯地點了個頭,也鑽了進去。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吉普車一溜煙開出了廠辦大院。
隻留下楊廠長一個人站在風中淩亂,不是,你們好歹等等我啊!
他心裡已經發了狠。
等今天這關過了,不管是誰投的信,非得給這老小子記一個大過。
還有那個叫閻埠貴的,絕對脫不了乾係,別人閒得沒事乾,用它的字跡?
冷靜下來後,不排除是李懷德引導別人這樣做的,反正寄信的人絕對是和許大茂有仇的人。
這樣排查範圍就小了很多。
楊廠長看了看手裡那封催命的舉報信,又看了看旁邊還一臉無辜的秘書,抬腿就是一腳。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給老子查!”
楊廠長氣急敗壞地吼完,提著褲腿,苦哈哈地朝後麵的一輛吉普車跑去。
燕子!燕子!等等我啊!
……
紅星小學,鍋爐房。
靠著火牆的一個破藤椅上,閻埠貴正縮著脖子,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昨天晚上熬大夜,在四合院周圍的臭水溝裡摸耗子,給他這把老骨頭折騰得夠嗆,現在渾身上下都透著酸痛,一點精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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