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
方回舟從來不知道烏英也這麼能哭，說完那句話就麵無表情瞪著自己，眼睛蓄滿了淚，然而讓他感覺陰沉得可怕。
方回舟沒有正麵回答他，“那...你喜歡我嗎？”方回舟的呼吸幾乎停滯，他終於問出了這麼久以來一直想問的問題。
烏英卻又反問他，聲色沙啞：“那你呢？”
方回舟：...
他看著烏英的眼神和反應，還有他母親說的那些話，或許已經不用再猜疑，他一直以為無望的單戀，並非單戀。
烏英等不到他的回答，又氣性極大，“誰TM對小情人那麼上心？我要不是把你當我老婆，我能這麼哄著你，擔心你，替你跑東跑西，有空沒空都陪著你，還砸那麼多錢去捧你嗎！對，我以前是混賬，你大學的時候都知道，如果我早知道會...會喜歡上你，我大學開始我就追你了！”
烏英懊惱道：“何必等到現在？還讓你知道我那麼多黑歷史，可是那都是發生在和你在一起之前了！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帶著淚的濕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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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英怔住，心中的苦悶慢慢退卻，看見的隻有方回舟不停落淚的眼眸，方回舟淺淺親了他一下就退開了，而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掉個不停。
趴在烏英懷裡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場，烏英再也顧不得什麼生氣，也顧不得什麼麵子裡子，抱著他說盡了好話。
方回舟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聲，斷斷續續道：“我剛剛覺得我們是真的要完了...我快要難過死了...還好沒完...”
烏英又氣又好笑，替他擦淚，“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說？說了就不用憋在心底，讓自己苦悶這麼久。”
方回舟睜著淚眼委屈極了，“我怕，說了，就連小情人都當不了了，那你為什麼不說？”
烏英不自然輕咳：“咳咳...我是覺得沒必要，反正...反正已經在一起了，說不說的沒那麼重要。”
兩人對視幾秒，驀然都破涕為笑，也難為他們這麼久以來的雞同鴨講了。
烏英認真道：“舟舟，我有錯，是我讓你沒有安全感，不好意思告訴你我喜歡你，才讓你難過了這麼久。”
方回舟亦反省自己：“我也不夠坦誠...”
和他把話說開以後，烏英才鬆下緊繃的身體，也才發現自己後背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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