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點膽子也沒有的,每次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此時,她瞧見薑楚年紀輕輕、麵孔生疏,又是一個人在這城堡裡閒逛,那股子探究和按捺不住的打探欲望頓時就冒了頭。
雖然一時間摸不準薑楚的來頭,但看著對方年紀輕,便下意識端起了幾分長輩的架勢。
女人笑吟吟地開口試探,“以前好像從沒見過你,怎麼稱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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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楚微笑,“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見麵,我姓薑。”
謝榆隨意寒暄了幾句,很快就切入正題,“敢問你的父母——?”
薑楚眨眨眼,“謝謝,他們都挺好的,你呢?”
謝榆愣住了,“我?我什麼?”
薑楚理所當然,“你的父母啊?你先問我,我自然也要問問你,這不是禮尚往來嗎。”
謝榆徹底懵了。
她在京城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見多了說話留三分、彎彎繞繞的豪門名媛,還從沒見過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
女人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我是問你父母在哪裡高就?你一個年輕小姑娘,哪有這麼說話的?”
薑楚好整以暇地看她,“你父母一個月分紅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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