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永遠隻有妤兒！她一頭青絲鋪散來，貼著書桌。
裴宵溫涼的手指撫過她的肌膚……
可屋子裡靜得出奇，她沒有任何錶情，也沒有任何反應。
好乖啊！
裴宵很久沒見她這般乖巧了，滿意地笑了笑，“嬌兒出聲，為夫喜歡聽。”
他輕吻她的背，好像安撫著自己精心嬌養的貓兒。
薑妤越是不語，他越是撩撥。
薑妤本就不情不願，怎麼可能再出聲取悅他？
她顫抖的手摸索到了一隻毛筆，緊緊咬著。
毛筆上原本沾了墨汁，順著筆桿倒流。
烏黑苦澀的墨汁沒入口中，也暈染在她瓷白的臉頰上。
她寧願喝墨水，也不願出聲？
好得很！
他倒想看看她，她能倔到什麼地步。
裴宵心底埋著的火山，在這一刻全部燃燒了
……
薑妤淺淺的吸氣聲溢出，臉上幾無血色。
裴宵也很不適，太陽穴跳了跳，“妤兒，你不要求求為夫嗎？”
可薑妤不知求他什麼，側目睨他，眼中染了戲謔， “求你，你就會換個人折騰嗎？”
她還敢想著讓裴宵換人！
之前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麼？
“我不會換人，永遠、永遠都隻有妤兒！”
“我們在月老廟一起許諾過的，生同裘死同穴，就算入了輪迴你也還是我的人！”
“妤兒你不是信鬼神嗎？就不怕違背誓言，遭天譴嗎！”
裴宵一字字擠出牙縫。
他像無頭蒼蠅，困在黑暗裡，卻找不到方向……
他目的達到了，可為什麼怎麼都不對？
他使盡了渾身解數，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麼。
薑妤香汗淋漓，像塊毫無感情的木頭！
“薑妤，叫夫君！”
“別說了！”
薑妤一點也不想聽到他那些極端的言論，更不會再拿他當夫君看了。
現下的情形，不過是不得已低頭。
但這每一筆，薑妤都會清清楚楚記在心上的！
薑妤心裡隻有怨恨，而裴宵找不到的出口，快要爆炸了。
薑妤被灼到了，微微顫抖。
裴宵往身下看了眼，那個傷口有一點點破裂了。
刺目的紅讓裴宵腦袋清醒了些，盯著她的腿，蹙眉，“傷了不說？”
“裴大人還關心一個囚鳥的死活嗎？”薑妤嗤笑。
“薑妤！”
“你不必假好心！”
什麼難堪的事他沒做過，這點傷算什麼？
薑妤就算受痛，也不想聽他言語羞辱。
薑妤再次閉上眼，蒼白的小臉微仰著，一如赴死。
不，比死還難受！
裴宵記得當初她拿瓷罐砸他時，表情都比現在生動。
裴宵染了血絲的手握緊，指骨泛白。
無趣！
無趣的女人！
薑妤沒等到他再有動作，但也不想保持如此曖昧的姿勢，便問：“你好了麼？好了就滾！”
她的話冷靜得如同一場交易。
裴宵興緻全無，趔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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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妤終於得以鬆懈，立刻扶著腰站了起來，“裴大人，我可以走了吧？”
裴宵冷哼了一聲，撇過頭。
薑妤一刻也不想多留，裹好衣服，踉踉蹌蹌就往外跑。
頭也不回！
“去哪？”裴宵聲音冷硬。
“沐浴。”薑妤聲音也同樣不帶一點溫度。
“為夫的氣息，就那麼讓你生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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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妤長睫輕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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