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脊背發麻，剛剛沐浴的身子上又結滿了汗珠，“裴宵，我們先回岸……唔！”
薑妤的話盡數被他強勢的力道封住了。
她咬著唇，根本不敢出聲……
江水拍打著貨船，濺起朵朵浪花。
江心的夜靜謐又躁動。
薑妤視線開始漸漸模糊……
他要她身上隻有他的氣息，她才不會再跑……
“裴宵，裴宵……”
裴宵終於聽到她軟糯的聲音叫他名字，而不是惡狠狠的罵他。
心底的柔軟被觸碰到，裴宵的壓抑在心底的思念終究還是蓋過了憤怒。
他解開她的穴道，在她耳邊輕柔廝磨，喚她“妤兒”。
他恨不能把這些日子沒叫出口的名字、沒來得及的親吻擁抱都補回來。
薑妤隻有緊緊抓住他，得到救贖，別無選擇。
可她又覺得羞恥，為自己的不爭氣羞恥。
她索性裝暈過去，靠在他肩頭閉目輕歇。
“妤兒？”裴宵捏住她的下巴。
薑妤不應，像翻了白肚的魚兒，任裴宵再怎麼撩撥，她都毫無反應。
“越來越不經事了！”
這才哪到哪兒？
裴宵恨得牙癢癢，將她的嘴捏成了O字型。
可薑妤仍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倒不相信裴宵對一條死魚感興趣。
僵持到最後，裴宵看著月下她蒼白的臉，隻得放棄。
他托著她的腰臀，抱孩子似地將她抱到了榻上。
取了水幫她擦拭汗漬，給她渾身的傷抹了葯。
等裴宵折騰完這些事，薑妤真累了，昏昏沉沉睡過去了。
隻有這個時候，裴宵才能安安靜靜地看會兒她。
幾日不見，她清瘦了很多，散落的鬢髮微濕，貼著臉頰。
夜裡的船艙有些悶熱，裴宵拿了羽扇輕扇著，又有些疼惜。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隻要她醒著，對他永遠是惡語相向，永遠是推拒逃避。
隻有做那件事時，他才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她是他的。
那件事竟然變成了兩人唯一可以心意相通的事。
裴宵心底湧出一股苦澀，偷吻了下她的鼻尖。
夢裡的薑妤感覺癢癢的，皺了皺眉，舌尖輕舔了下，剛好碰到了裴宵的唇。
香香軟軟的，跟醒著帶刺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無意間的一吻，再度觸及到了裴宵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凝視著昏黃燭光下她俏麗的小臉，鼻頭有些酸。
他真的很想吻她抱她啊，做夢都想！
可為什麼一麵對麵，就變得火藥味十足呢？
他側身躺在了薑妤身邊，趁她睡著擁住了她，將頭埋在她頸窩。
半晌，低啞的聲音溢出喉嚨，“妤兒，我想你了。”
她沒在的這幾天，他好想一下子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成了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和她在一起，他才覺得自己像個人，有人愛，也有想愛的人。
可她走了，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昏暗的夜裡，裴宵第一次知道，他的眼眶也會濕潤。
“你就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眷戀嗎？”裴宵擁緊她，在她頸窩呢喃。
夢裡，薑妤感覺自己脖頸上黏黏濕濕的，忍不住翻了個身。
可她又夢到一隻小狗，不停在她身邊鑽來鑽去，耍賴又粘人，避都避不開。
薑妤被擾了清夢，懊惱地咬了一口，隻聽到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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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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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妤猛然睜開眼，她正咬著裴宵的鼻尖。
此處敏感，他高挺的鼻子都紅了。
薑妤忙鬆開口，想要抽離，可裴宵壓在她身上，髮髻有些淩亂。
夢裡那隻亂蹭的狗，分明就是裴宵！
“你、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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