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一十四塊。
上樓躺下。手機響了。
馬鈞。
“李大夫，又有新動靜了。”
我坐起來。
“陳寶山下午又讓他師弟出門了。這次去的是趙建軍公司正東方向，在一個垃圾桶後麵埋了第二根竹簽。”
正東方向。
七根竹簽，已經埋了兩根。
“埋完呢。”
“埋完他又在那個位置做了記號。我看他手裡還剩五根竹簽。”
“陳寶山今天有什麼動靜。”
“他上午翻了好久那本灰皮筆記，下午在院子裡擺羅盤，算方位。我看他在紙上畫了個圈，圈裡標了七個點，已經畫了兩個叉。”
七個點。
兩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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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五個。
“盯緊他。看他什麼時候埋第三根。”
“明白。還有，我今天又看見那張老照片了。”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照片上那個中年男人，我想起來在哪見過了。”
“在哪。”
“是你師父。”
我頓住。
“你確定。”
“確定。雖然照片很舊，但五官能認出來。陳寶山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又歎了口氣。”
師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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