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三千零八塊五加十塊加二十塊,還剩三千零三十八塊五。
上樓躺下,手機響了。
馬鈞。
“李大夫,陳寶山下午又出門了。”
“去哪了。”
“去了鎮西的那棵老柳樹。在樹底下轉了一圈,撿了些樹皮碎屑裝進布袋裡。他師弟在旁邊站著,手裡拿著羅盤,嘴裡念念有詞。”
老柳樹。
我掛過鏡子的那棵。
“他們說什麼了。”
“陳寶山說‘這樹氣脈還沒散乾淨’,他師弟說‘得再等兩天’。”
我盯著天花板。
陳寶山這是在檢查那棵樹。
鏡子被我收走了,但樹上沾染的氣息還沒散儘。
“他們還去別的地方了嗎。”
“去了。晚上去了回春堂後麵的倉庫,從裡麵搬出來一個木箱子,挺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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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裡麵是什麼了嗎。”
“沒看清。箱子封得嚴實,外麵還貼了黃紙。”
黃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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