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付了藥費,把藥裝好,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李大夫,謝謝您。”
“謝什麼,按時吃藥、好好睡覺。”我擺擺手。
她點點頭,走了。背影比第一次來時,似乎挺直了一點點。
王勝利從櫃台後探出頭:“這姑娘到底啥毛病?看了兩回了,藥費花了不少,月經來了沒?”
“在調。”我喝了口水,“底子虧空太厲害,不是一兩副藥能拉回來的。得養。”
“養到啥時候是個頭?”
“急啥。”我瞥了他一眼,“人家姑娘自己都不急,你一個賣藥的瞎操什麼心。放心,藥費少不了你的。”
他哼了一聲,沒再問,低頭扒拉算盤珠子去了。
我坐在桌前,看著林小晚留下那張抄著穴位圖的紙。月經不調,尤其是這種繼發性閉經,原因太多太雜。節食、熬夜、受寒、情誌不暢……這個時代的年輕人,把自己身體不當回事的太多了。藥能補漏洞,但窟窿是自己親手捅出來的,不把捅窟窿的習慣改了,補得再快也趕不上漏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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