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法與打算然後，蘇浩在躺椅上癱了整整三天。
不過這次不是擺爛，而是在搗鼓係統。
他把腦海中的係統界麵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個透徹，每一種召喚的價格，每一種縫合的消耗，情緒收集的半徑和衰減規律，全部記在了腦子裡。
他甚至從竈房撿了塊燒剩下的木炭，在屋後的泥地上列了密密麻麻的抽象公式。
一隻湯姆貓八百點，製造一次震撼能回收多少點？
假設一百個看見湯姆貓的人每人貢獻十點情緒值，那也才一千點，扣除成本隻賺兩百。
但問題是，一隻會說話的奇怪貓妖，在修仙界最多被人當成很奇怪的低階妖獸，誰會震撼？
“回本周期都不知道啥時候。”
蘇浩用木炭在地上劃了一道橫線，麵無表情地給這個方案判了死刑。
他又列了其他方案比如喜羊羊裡麵存在感超低的大肥羊學校的路人小羊。
一千點，一隻會說話的羊，和普通湯姆沒什麼區別。
在太虛仙門，別說一隻會說話的長的奇怪一點的妖獸了，就是一隻會說話還會煉丹的妖獸。
也頂多讓外門弟子感興趣兩眼，如果運氣好，最多被某個內門弟子當個樂子買走，他不賣不行這種。
然後，產生的情緒值大概率連召喚成本的零頭都賺不回來。
“係統是好係統，但啟動資金太少了。”
蘇浩把木炭丟到一邊，雙手枕在腦後仰麵躺下，望著頭頂雜樹林的樹冠發獃。
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遠處內門的靈光依舊沖霄，仙鶴依舊在飛，一切都和過去五年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他腦子裡多了一個係統，一個好像目前沒多少用的係統。
他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前世看過的所有網文。
那些主角拿到係統之後是怎麼起步的？有人靠簽到，有人靠抽獎，有人靠……等等。
蘇浩猛地睜開眼睛，差點從爛闆子上彈起來。
他想起來了。
他看過一種幕後流派，叫“空手套白狼”。
主角初始資源極低，不能直接捏實物，但那些主角直接搞特效來騙人。
他也可以這樣，製造一場幻覺，一場特效，一場足夠瘋狂的大戲。
用最少的投入，製造最大規模的情緒波動，然後收割海量綜漫點，完成原始資本積累。
說白了，也是去騙。
蘇浩盤腿坐了起來，他呼吸變得急促。
他重新調出係統界麵，快速瀏覽召喚列表的底層分類。
他記得自己刷到過，在界麵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他之前幾乎忽略的選項，“環境特效渲染模闆”。
點開之後，裡麵是各種純粹視覺效果的東西，不具備任何實質殺傷力，純粹就是看著唬人。
價格極低，因為不含任何真實能量，係統對這類“純視覺產品”的定價約等於白送。
“破碎世界殘骸”環境模闆，持續時間三分鐘，覆蓋範圍五十米，售價：一百綜漫點。
“金光沖霄”視覺特效包，附帶一縷古老氣息模擬，售價：五十綜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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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虛影”模闆，可自由捏造外形，最大持續時間十秒，不具備任何實質戰力，售價：一百五十綜漫點。
“大帝氣息”特效附加包，可為選定單位，加持無敵大帝的威壓氣場，（單純氣場威壓）持續時間十秒，覆蓋範圍一百米，售價：七百綜漫點。
蘇浩刷了半天，才挑出來了這幾個。
總價剛剛好，整整一千綜漫點。
蘇浩盯著這四個數字看了很久。
一千點，全部砸下去，製造一場持續三分鐘的騙局。
如果失敗，他就徹底破產，連一隻湯姆貓都召喚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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