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劉硯側頭看去,隻見一旁馬廄之中,一匹白馬正側頭看著他,雙眼靈動,通體雪白,體格雄壯,論個頭,比同馬廄的其餘馬要高出一大截!
劉硯不由自主的朝著這匹馬走近,剛一伸出手,這白馬的頭顱就朝劉硯的手掌貼了上來。
“呀!寶馬擇主了!公子好福氣呀!”
這時,一旁的商販驚呼一聲,湊了過來,滿臉驚嘆道:“這位公子,此馬乃是貨真價實的馬王,夜行八百,日行一千,且野性難馴,尋常都是不許人靠近的。
不曾想,今日竟主動親近公子,此乃是寶馬擇主之像呀!”
劉硯側頭看向馬販子:“不讓人靠近,你怎知它可夜行八百,日行一千?”
額,馬販子被噎了一下,訕訕一笑:“些許誇張之言,但此馬的確是馬中極品,且尋常不許人親近。”
這時,趙雲和張遼也湊了過來,張遼道:“公子,好馬!”
趙雲點點頭認同道:“此馬與兄長相配,且與小弟的夜照玉獅子有些相似,不知是公是母。”
說著,趙雲低頭朝白馬腹部看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此馬本公子要了,爾等走開些!”
劉硯幾人一愣,回頭看去,隻見一英俊青年滿臉傲慢的走了過來。
這人來到劉硯身旁,伸手想要將劉硯撥開,但微微用力,劉硯卻是紋絲不動。
青年一愣,不由加大了力道,可劉硯仍舊是紋絲不動。
此時,趙雲和張遼兩人已經麵色不善的看著他,隨時準備動手了。
青年不由好奇的打量著劉硯三人,片刻之後,這才退後一步,拱手道:“在下馬超,此馬可否相讓?”
傲慢,無禮,粗魯,這是劉硯對馬超的第一印象。
不愧是將來孝死親父的西涼錦馬超!
隻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自己果真是有些天命屬性在身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遇到這些歷史名人。
劉硯淡淡一笑,搖頭道:“我若不讓呢?”
馬超聞言,嗬嗬一笑道:“我看幾位都是外地人吧?如此不給麵子,就不怕走不出這襄武城?”
直接威脅?
劉硯臉上笑容不變,眼中寒芒一閃,隨即道:“既如此,可敢與我賭戰一場,你我皆是習武之人,便以武藝見高低。
若是你勝,此馬本公子買下,贈送與你。
若你敗了,此馬便由你買下來,贈送與我,可敢?”
馬超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你我素不相識,怎好讓你破費,既如此,一言為定!”
說著,馬超從懷中取出一金塞給那馬販子:“這是定金,在我二人未分勝負之前,此馬不可在賣與旁人,否則,打斷你雙腿!”
馬販子見狀,連連賠笑,慌忙應下。
馬超轉頭看向劉硯:“此處非比鬥之地,可敢來我府上?”
劉硯無所謂的點點頭:“自無不可!”
“大哥!”
“公子,擔心埋伏!”
趙雲和張遼有些擔心的看著劉硯,劉硯擺擺手:“在柳葉樓等著我。”
說完,劉硯伸出手,作了個請的手勢,馬超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劉硯看著馬超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匹白馬,心中已經篤定,這匹馬,應該就是歷史上馬超的坐騎,裡飛沙!
但是,今天這個胡,他截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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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中院之中,演武場上,馬超手持虎頭湛金槍,靜靜看著劉硯。
劉硯沒帶兵器,大寶劍他沒帶,畢竟要跟馬超比武,一定要使出全力,以求穩贏。
照例從一旁武器架上挑選了一把分量比較重的偃月刀,隨意的擺出一個起手式:“無極劉子毅,請!”
馬超冷哼一聲:“無名之輩,是否報上姓名皆可,隻是,一會兒輸了,可莫要賴賬才是!”
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躋身二流,自然是不把尋常人放在眼中。
劉硯搖搖頭,這馬超,太傲,不經歷大起大落,是不會醒悟的。
也不廢話,急步向前,手中偃月刀高高舉起,一記力劈華山朝馬超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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