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呼吸起伏,喘息急促:
“不可能!你本來就有病,你不該——”
劑量那麼重的致幻劑,他花大價錢弄來,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裴聿禮這種極其不穩定的精神病。
他不該這麼清醒!
身材高大的男人收回視線,笑吟吟地挽起袖口。
瘦削腕骨線條漂亮,凸起的骨頭處,赫然均勻排列著一圈咬痕。
暗紅色,像宣判歸屬權的印章。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然到了倉庫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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