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腳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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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少女渾然不覺。
她圈著玩偶玩了會手機，困得揉了揉眼。
小小的身子一點一點蜷縮，縮到被子裡睡著了。
烏雲蔽月，最後一絲月光也被黑沉沉的夜幕吸納了。
屏幕上的少女陷入了深眠，蓋在胸口的薄薄錦被也隨著呼吸以極小的弧度起伏著。
屏幕前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深深望了一眼屏幕上的人，推門走了出去。
夜晚籠罩了整座莊園，一盞又一盞明豔的燈光，照亮了腳下的路。
穿著襯衫的男人在漆黑的夜色裡穿梭，走入了某座在月光下冷冰冰的大樓，按下了地下室的樓層。
樓層空蕩蕩的，隨著密碼鎖打開的防彈大門，粗嘎的慘叫聲傳來。
穿著西裝的助理迎了過來：“先生，人都到了。”
一束冷光照了過來，從那幾道捆在椅子上的身影緩緩掃過。
慘叫聲空白了一瞬，最前方的男人幾乎要撲過來：
“裴先生！裴先生！誤會啊！”
“我是劉響！之前還跟裴氏的子公司合作過，年前還給您敬過酒……”
“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衝撞了您和那位小姐……”
逆光而立的男人抬了抬手，價值不菲的腕表閃著冷光，身後的私人保鏢得到訊號，為其割開了繩子。
被鬆開的劉響有一瞬間的竊喜。
他忙著對裴聿禮作揖，肥胖的身子扭向另一邊，臉色立刻猙獰起來。
他朝著身後的女人衝去，嘴裡汙言穢語，拳頭也落了下去：
“賤人！都怪你自作主張！連累了我！”
怒吼聲，求饒聲，互相撕咬的動靜，在空蕩的地下室裡回蕩。
十足是一場拙劣，互相推諉的鬨劇。
裴聿禮抬手，一副黑色真皮手套恭敬地遞到了他手邊。
背光而立的男人麵色冷淡，修長的指骨握著黑色手套扯正，隨著“啪”的一聲，皮革在手腕處收緊。
細微的聲響炸裂在空氣中，動靜並不大。
可剛才還因為推卸的責任瘋狂的中年男人卻像是嗅到了危險一般，迅速停下動作。
他近乎驚慌的轉過頭去——
那道挺拔的高大身影正緩步朝他走來，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手套，黑色皮麵緊裹他的手指，隨著指尖活動的動作，皮革發出細微的悶響。
恐怖的氣場襲麵而來，隨著男人逼近的距離，空氣近乎凝滯，連燈光都似乎扭曲到暗了幾分。
剛才還盛氣淩人的劉響睜大了眼，他瑟縮著，語速極快：
“裴總！裴總！知道那是您的人，我說什麼也不敢打主意！”
“都怪這個賤人！這樣，您給我點時間，我把她的手廢了——”
身後的女人嗚咽一聲，“姓劉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劉響怕她亂說，連忙拔高音量，聲音裡帶著狠厲：
“我也給她灌藥！裴總——裴——”
粗嘎的聲線驟然拔高，又瞬間斬斷在皮革砸在肋骨處的悶聲裡。
沉頓的悶哼聲伴隨著撞擊聲，又鈍又悶的聲音接連響起。
身後的女人捂緊了耳朵，尖叫著躲開。
血腥味在地下室裡蔓延開來，隨著撞擊在骨骼處的悶響，越發濃鬱。
默不作聲的助理麵色平靜，像是司空見慣。
“劉總壁虎成精，也學會了斷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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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禮聲音淡淡的，極有禮貌，為他敲定了結局，
“可惜，我更喜歡斬草除根。”
一塵不染的皮鞋沾上了血汙，男人擰眉，似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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