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嫉妒得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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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綠茶,白蓮花。
他就知道裴聿禮是個徹頭徹尾的裝貨。
表麵上在他的小白月光麵前裝得溫柔體貼、冰清玉潔,實際上卻是個看見任何人接近穗穗就會發狂,宣誓主權的瘋狗。
穆宥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沈佑西從桌子下麵踹了他一腳:
“狂犬病犯了?你磨什麼牙?”
穆宥铖懶得理他。
兩人是表兄弟關係,穆宥铖的小姑高嫁沈家,生了沈佑西。
可就算關係親厚,隻差一歲,他們倆從小卻玩不到一塊。
沈家有軍方背景,名門望族,家境煊赫,沈佑西是嬌生慣養的二世祖。
穆家從商,生意場上討生活,好在這些年順風順水,成功擠進了最前麵的小圈子裡,也算s市響當當的企業。
得益於家庭教育,穆宥铖從小就知道凡事都得靠自己爭取。
他沒沈佑西這麼好的命,出生的第一秒就能聽到有權有勢的爺爺那渾厚的笑聲。
穆宥铖不理沈佑西,沈佑西卻怕他再繼續找茬,繼續壓低聲音:
“你瘋了?溫穗也是你能追的嗎?”
對麵的少女正聊到開心的地方,兩隻手托著臉頰看向沐斐。
眼眸亮晶晶,似乎盛滿了窗外璀璨的月光。
穆宥铖也托著臉看她,笑得一臉蕩漾:
“男未婚女未嫁,我怎麼不能追?”
下一瞬,一隻突兀的大手出現在視野中。
閃著熒光的薄荷糖紙被他撕開,露出半顆薄荷糖。
裴聿禮微微傾身,似乎是對兩個女孩子的話題格外感興趣,問了句什麼。
也就是這點傾身的弧度,恰到好處的遮住了穆宥铖看向溫穗的目光。
裴聿禮是個心機男。
穆宥铖冷笑,隻看到他的小白月光微微偏了偏腦袋,毛絨絨的發絲蹭在裴聿禮肩膀處動了動。
應該是叼走了那顆糖。
沈佑西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繼續壓低聲音:
“你知道我們裴哥有多努力嗎?這些年為了找穗穗,他什麼苦沒吃過?明知道有陷阱也要往裡闖,就怕漏掉一點可能性,落了滿身的傷。”
穆宥铖:“……”
沈佑西:“人家兩個從小就般配,金童玉女,青梅竹馬,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麼?”
穆宥铖忍了忍,沒忍住。
索性看不到穗穗,他偏過臉來,對著沈佑西:
“你有病吧?追星追魔怔了?”
“裴聿禮努不努力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吃過苦,別人就不能追了?誰規定他們小時候在一起,長大了也要在一起?”
“沈佑西,你嗎?”
被責問的沈佑西沉默了片刻。
正當穆宥铖以為對方識趣要閉嘴的時候,又聽到沈佑西的聲音響起:
“穆宥铖,裴聿禮一直在等著溫穗。為了或許會有的溫穗,他可以一次次衝進危險裡,連命也不要。”
“穆宥铖,你對溫穗的愛,也有這麼純粹嗎?”
“你也可以為了溫穗的一丁點消息,把金錢健康性命,全都搭進去?”
穆宥铖握著紅酒杯的動作僵了一下。
窗外是黑沉沉的霧藍,月亮隱匿在烏雲裡,路燈灑下金燦燦的光亮,落在湖麵上,像是破碎的星光。
夜風輕拂,跟朋友有一個美好晚飯的溫穗開心跟大家說了再見。
站在她身側的男人長身玉立,溫柔地為她搭上西裝。
身後的黑色邁巴赫S650 Pullman靜靜停泊,光影流轉,連車漆上都閃爍著昂貴光澤。
跟大家告完別,約好下一次見麵的溫穗上了車。
汽車緩緩駛動,喝了兩口櫻桃酒的溫穗眼皮有些沉,乖乖靠在裴聿禮肩膀,閉了閉眼睛。
男人的大手恰到好處的扶住了她的腰,幫她穩住了動作。
溫穗安心的放鬆身體,任由自己像小時候一樣靠在裴聿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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