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錦想要多大的火,石頭就能控製出多大,讓段錦有一種比燃氣灶還好用的錯覺。
終於,飯菜做好了。
說是飯菜,實際上菜多,飯少。
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
而此時的飯桌也不再是之前娘四個常用的小炕桌,而是擺在地上的方桌。
方桌上麵此時已經擺放著十來道菜。
也多虧了盤子都不大,否則還真放不下這麼多的盤子。
齊小丫年紀最小,各自也最小,直接坐在了炕沿上。
段錦和齊二郎坐在一條長條凳上,一側是齊小丫,另外一側是齊二郎。
這樣能夠方便照顧到兩個孩子。
齊大郎雖然也是孩子,但到底是最大的那個,平日裡的自理能力也好,所以單獨坐了一側的長條凳,就在段錦的另外一側。
雖說這樣中間隔著一個齊二郎,但也比坐在對麵更容易照顧到孩子。
如此一來,石頭就坐在了段錦的對麵。
之前刮好胡子後,因為那突然的一抓手,讓段錦瞬間炸毛,隻顧著怒火衝天,倒是忘了觀察這人沒了絡腮胡子的模樣。
之後這男人因為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低著頭,段錦也沒能看清楚。
再後來就是段錦忙著做飯,這人低著頭看火,也沒能讓段錦有機會看一眼這人的真實長相。
如此一番忙活下來,直到現在五個人全都坐下,段錦才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男人的模樣。
隻一眼,段錦就愣住了。
也不知道是這人的皮膚是真的好,還是說這燭光帶出了磨皮的功效,段錦就隻感覺這個男人的皮膚是真的好。
明明刮掉了那麼厚的絡腮胡子,竟然也沒有半點糙男人的感覺。
膚色……
一看這膚色,段錦就沒忍住,直接噗嗤笑了出來。
石頭被笑得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莫名的就有些臉熱:“咋,咋了?”
石頭心虛了。
很不自信的心虛。
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露出胡子下麵的臉了。
記得上一次將胡子刮得這麼乾淨,好像還是老爺子活著的時候。
而且以前就算是刮乾淨了胡子,自己大多時候也都是在山裡走動,很少會以真麵目示人。
說起來不這麼做的原因還是老爺子說的。
當初自己被丟掉的時候,包著自己的繈褓的布料都挺不錯的,一看就不是村裡的那些窮苦人家能用得起的。
二來也是因為這張臉的樣貌太出眾,就連老爺子都說他一個糟老頭子看了都覺得俊俏得很。
女人長得太好看了,不見得是好事,可同樣的,男人長得太好看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是。
所以自打要下山和外人接觸,老爺子就讓自己留胡子,以此來遮擋一二樣貌。
如果不是小寡婦提出來讓自己刮胡子,石頭覺得自己這絡腮胡子能留一輩子。
隻是……自己都已經沒胡子了,小寡婦怎麼反而笑了呢?
難道……自己那不是長得好,而是長得太醜了?
石頭沒照過鏡子,為數不多的照著水麵的時候,也都是為了舀水,根本沒想過要看看自己到底長什麼樣。
老爺子雖然說自己長的俊俏,可……那是自己的爹,將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人。
自己的爹,肯定不能說自己的兒子難看。
所以,石頭現在對自己的樣貌是真的挺沒信心的。
而段錦見他這樣,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意識到自己的笑會讓對方誤會,段錦隻能強壓住笑意,擺擺手:“我,我沒笑話你,我就是,我就是,哈哈哈……”
實在忍不住了,又大笑起來。
石頭見她笑得這麼開心,不知怎麼的,原本的不好意思竟然被開心取代。
不管自己長得如何,隻要能讓小寡婦開心,就算是長成了歪瓜裂棗也沒啥!
石頭突然就想開了。
而齊大郎和齊二郎,還有齊小丫三小隻看了看自家後娘,又看了看石頭大伯,歪著頭,全都是一臉不解的樣子。
齊二郎偷偷問旁邊的大哥:“大哥,咱娘咋的了?”、
“不知道啊!”
齊大郎也是一頭霧水,又看了看石頭,這才說道:“可能是石頭大伯長得好看,所以咱娘看著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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