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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將杯中酒喝下去後砸吧砸吧嘴，眉毛皺了皺。
段錦問：“不好喝？”
“挺好喝的，就是……”
石頭想了想，吐出三個字：“沒酒味。”
“……”
段錦心裡翻了個白眼，瘋狂吐槽，麵上還是笑嗬嗬的解釋：“這是水果釀的酒，酒味兒肯定沒有糧食酒那麼重。咱們今天就是儘興，也不是為了喝多去的，你說是吧！”
“嗯。”
石頭點點頭，不說什麼了。
真沒酒味，還不如山裡那種熟透的果子帶出的酒味重呢！
想到這裡，石頭突然意識到什麼，問道：“山裡的果子熟透了也有酒味，能釀酒嗎？”
“應該能吧！”
段錦也不確定：“等有果子了，咱們試試？”
“好！”
石頭立刻答應。
小寡婦說的是“咱們試試”，那就是說，隻要自己弄來了果子，小寡婦就能和自己一起釀酒了。
嘿嘿，又能和小寡婦相處了，真好！
一瓶葡萄酒，段錦也沒敢全喝了。
心不心疼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這酒喝的時候酒味不重，但後勁足。
萬一沒等吃完餃子就犯了酒勁，那這年三十的餃子也就真的不用吃了。
一桌子的菜，雖然每一份的份量都不多，可架不住數量多。
好在有石頭在，除了魚還剩了差不多一半外，其他的菜，包括佛跳牆全都被石頭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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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石頭主動幫忙將空盤子送到了廚房，正要動手刷碗，卻被段錦阻止：“我看你剛剛拿了兔子和野雞，這樣，我收一半，剩下的一半你送我乾娘家去。過年了，走動走動，你過去了也和我乾爹和我哥他們聊聊天。”
石頭抿著唇，一副不想去的樣子。
段錦正低頭刷碗，也沒看到他的表情，隻是感覺人沒動，就又催促了聲。
這下石頭也不好不聽話了，但也沒真的拿走一半給段錦送過來的野物，而是回了自己家，重新拿了兩隻野兔和野雞，這才去了魏家。
魏家這會兒也已經吃完飯了，男人們正坐在炕上閒聊天，說的內容無非都是開了春種地的事。
廚房裡忙活的三個兒媳婦兒聽到有拍門聲，就叫了為魏三溪去開門。
魏三溪披著襖子跑到大門口，瞧著外麵站著高高大大的身影有些發愣：“你找誰？”
石頭也被問得一愣，但很快回了話：“三溪，我是石頭。”
“啊？你，你是石頭？”
魏三溪瞪大了眼睛，借著正屋屋簷下的燈籠光亮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半天才道：“你，你咋沒胡子了？”
“刮了。”
石頭提了提手裡的東西：“過年了。”
“啊！”
魏三溪反應過來。
恰好此時許巧蘭在門口問：“溪哥，誰來了？”
“啊，是石頭！”
魏三溪回了聲，側開身，邀請石頭進院子。
一進廚房，屋裡忙活的三個媳婦兒看向門口，全都被出現的高大男人嚇了一跳。
許巧蘭不確定的問：“石，石頭大哥？”
“嗯。”
石頭點點頭。
魏家三個兒媳婦兒全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田美娥和曲香芹，更是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魏大山本來要去撒尿，剛出屋就聽見了有人叫石頭，便問：“石頭大哥來了？”
話音落，魏大山也看到了門口站著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石頭大哥，你刮胡子了啊？哈哈哈，我可好就沒見過你沒胡子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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