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堯的程度。
畢竟江山麵前,一份師生情誼能有多少分量?
但祁煦卻是知道的。
他太清楚祁堯對雲子猗珍而重之到了何等地步,畢竟,他亦是如此。
祁煦當然不會為了爭奪皇位,把主意打到雲子猗身上去,甚至可以為了儘可能不讓雲子猗擔心,主動放棄了他勝算最大的刀兵相向一途,將手握兵權的衛家都排除在皇位之爭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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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邊的人卻不見得會顧慮這些。
他們成為漢王一黨,求的是將來的權勢地位,而非祁煦的順心遂意。
但這些人在祁煦身邊多年,多少知曉幾分當今太子對雲子猗超出尋常的在意,就算不清楚這樣的在意到了何種程度,這也是此時此刻他們能想到的最後一份賭注。
一如祁堯的擔憂,以此刻的形勢,總會有人想要放手一搏,孤注一擲。
而如今祁煦離開京城,再有人打雲子猗的主意,也無人得知,更無人阻攔了。
雲子猗的身子骨一向虛弱,在這數九寒天裡,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常事,動不動便臥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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