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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暮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神了幾秒鐘。
“辨藥是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藥材的好壞，入嘴便馬上知道好壞品質！我大半生都在用嘴辨藥……從未聽說過什麼百藥之毒！”胡崇安道。
胡家是做中藥材生意，但林峰能知道，他用嘴辨藥，不得不佩服。
隻是佩服歸佩服，說他因此中了什麼毒，他是不認同的。
“爸！我記得三年前，我就不允許你，用嘴辨藥了！現在有儀器測量。根本用不著你用嘴來……”胡暮商微微皺眉道。
他此刻理解林峰說的意思。
自己以為終止父親辨藥，但實際上並沒有停止。
“我才不相信什麼儀器測量！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嘴。儀器什麼的會騙人，但我的嘴不會！這才是真正的本事。”胡崇安直接開口打斷道。
用儀器測量，不僅僅是儀器會出問題，而是用儀器的人也可能出問題。
他不想兒子被人蒙騙，一直在悄悄辨藥！
結果也確實查出，有幾批貨不對。
他沒有當麵說，而是用迂回的方式，讓兒子得知。
“之前有幾批貨出問題……原來是您……”胡暮商一下子想了起來。
當初還納悶，儀器測量沒有問題，是怎麼查出來的？
父親做的很隱蔽，要不是現在說起，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
“廢話！除了你老子我，誰會在乎你的死活？”胡崇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自己的兒子，真是榆木腦袋。
隨便編造的理由，就能把他蒙騙到現在。
若沒有他來保駕護航，生意還不知道虧成什麼樣呢！
“我已經說過……你年紀大了。不能再用嘴來辨藥！是藥三分毒……現在出問題了吧？！”胡暮商道。
“年紀大了怎麼了？我十幾歲開始用嘴辨藥……老了就不行了？！沒有我的話，你的生意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胡崇安瞪了胡暮商一眼道。
“我寧願不要生意，也不要您這樣！我真不是嫌麻煩，而是你因此受苦。勞累了一輩子，就不能為自己著想一下？”胡暮商無奈道。
要是以前，他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自從林重光忽然去世後，他明白了，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
生意沒了就沒了，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也就是因為這，他可以放棄這裡的所有，回到國內重新開始。
“不過就是一些頭暈眼花的症狀，到了年紀，都會有的！”胡崇安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聽到兒子這樣說，他心裡還是挺感動的。
不過他這個人不喜歡婆婆媽媽！
永遠都是做的多，說的少。
也說不出太過於矯情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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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個隻是初期的症狀。五臟六腑氣機紊亂，會引發更多的症狀。後續，極有可能出現陣發性抽搐……甚至危及生命。”林峰道。
“你說的很嚇人，但有件事情，你並沒有解釋！我多年以來，都在用嘴辨藥……但從未出現過問題。中醫講究平衡……我的身體內，應該已經形成一個平衡！如果沒有誘因的話，不該被打破。”胡崇安道。
“因為是積累到一定的數量。量變引發質變？！”胡暮商道。
看似每次辨藥就吃那麼一點點，但架不住幾十年累積。
累加在一起，就是一個“致死”的數量！
“不是。百藥之毒居於百脈，引發病情十分複雜。若沒有誘發，確實應當維持原有。胡老先生說的非常對，身體內形成固有的平衡，哪怕超負載，但正常情況下，身體不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林峰否定了胡暮商的說法。
“看，我沒說錯吧！而且我雖沒有停止，但整體工作量是下降的。連當初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怎麼會突然間爆發？這肯定相當不合理！”胡崇安點了點頭道。
“你是想要說，但是？！”胡暮商轉頭看了一眼林峰。
“對。但是……這個確實有誘因。”林峰道。
“什麼誘因？！”胡崇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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