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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翊禮翻了個身,嗓音困得黏糊:“沒睡啊,我們學校新來的那個教授簡直不是人。我給你說,那個教授本來要去你們學校的,不知道怎麼又跑來我們學校了。”
他說著就伸手摸手機,“快,鳶鳶我給你看看,這個資本家長什麼樣?”
盛清鳶:“資本家不都是大肚子禿頂。”
“完全不是!”莊翊禮立刻反駁,“帥得離譜,碾壓娛樂圈所有明星!”
他不由分說把手機遞到她眼前。
盛清鳶頭都沒回:“我餓死了,再帥又不能當飯吃。”
任令昭餘光瞥見莊翊禮手機屏幕上那張臉,慢悠悠地開口:“看起來,確實可以當飯吃。”
莊翊禮:“是吧!我們學校都有學生想把他掰彎了。”
盛清鳶:“……”
她默默吐槽。
真能當飯吃,那都是危險的人物。
今早她覺得特別餓。
以前,每次被段錦闌纏一整晚,她第二天才會是這種狀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拉開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任令昭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鳶鳶,不舒服嗎?臉蛋怎麼這麼紅。”
盛清鳶忽然撲進她懷裡,臉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媽媽,沒有,我就是昨晚沒睡好。”
她聲音悶悶的,像隻小貓在撒嬌。
任令昭被她拱得後仰了一下,笑著拍了拍她後背。
盛清鳶窩在她懷裡,閉著眼。
最近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把她和段錦闌的事情告訴媽媽。
她那麼厲害,肯定能幫自己想辦法。
可段錦闌的事情太複雜了,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任令昭撫著她的頭發:“今晚有個慈善晚宴,鳶鳶跟媽媽一起去吧。”
盛清鳶愣了一下:“那大家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時機到了。”任令昭眸色深沉,語氣篤定,“我的女兒,不用一直藏在暗處。”
盛清鳶沉默了片刻,輕聲回應:“好。”
任令昭捏了捏她的臉:“我們家這隻小奶貓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媽媽還真有點好奇。”
她挑眉,“今晚M國所有頂級豪門繼承者都會到場,鳶鳶看上誰,告訴媽媽,不管多難,媽媽都幫你搶過來。”
盛清鳶:“……媽媽當初也是搶的爸爸嗎?”
她回到任家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
空氣安靜了兩秒。
莊翊禮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笑:“鳶鳶,咱媽可是被強娶的那個。”
“莊翊禮,”任令昭抬眼看他,語氣溫溫柔柔,“想被丟出去罰站?”
莊翊禮立刻閉嘴,秒慫安靜。
——
晚宴當天。
盛清鳶從學校回來之後就像個提線娃娃。
傭人安排她泡了舒緩的牛奶浴,做了全套肌膚SPA、全身護理,細細打理每一處細節。
造型師、化妝師輪番擺弄。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她才終於被允許穿上那條黑色抹胸長裙。
裙擺曳地,剪裁利落,將她腰背的線條勾勒得恰到好處。脖頸間佩戴著一條極簡碎鑽鎖骨鏈,鑽石清冷閃耀,低調又奢華。
烏黑長發鬆鬆盤成丸子頭,額前留著輕薄細碎的劉海。
整個人溫婉大方,貴氣十足,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換好衣服,她坐上了邁巴赫。
任令昭有事已經先去了拍賣會現場,盛清鳶一個人坐在後排,閉著眼休息。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車子猛地一震,盛清鳶整個人往右側甩出去,肩膀撞在車門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窗外傳來刺耳炸裂的、接連不斷的槍聲,密集又凶狠。
子彈狠狠砸在車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車窗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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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陽太的熱溫鳶清盛了住抵,口槍的硬堅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