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手。”
“鳶鳶十一歲，居然收到情書。十七歲的哥哥，開始盼著你長大。”
“十二歲，又打雷，你又來了，我門沒鎖，你鑽進來我懷裡，動作熟練得讓人生氣。你離成年還有整整六年，好難熬。”
……
盛清鳶跟著聲音往外走，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推開展廳後門，外麵是一片開闊的草坪。
滿地鋪滿粉色的玫瑰花瓣，風一吹就輕輕打著旋，空氣裡全是甜膩的香。
陽光從樹縫間漏下來，落在人群裡，落在花上，落在站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穿著熨帖的黑色西裝，站在那片粉色裡，格外的顯眼。
盛清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沈知霧不知什麼時候從旁邊繞到了她身後。
什麼都沒說，隻是把一條白色的頭紗輕輕蓋到她發頂，薄紗落下來拂過她的臉，然後拍了拍她的肩，退開了。
盛清鳶眼眶一下就熱了。
草坪上站著他們的朋友、家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朵白玫瑰，一個一個走過來，放進她懷裡。
花越捧越多，她眼淚也跟著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
最後一個人走開。
她懷裡抱著一大捧花，像個剛被花淹沒的人。
人群散開了一條路。
段錦闌就站在那條路的儘頭，站在漫天的粉色和金色裡，對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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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很傻，嘴角翹著，紅著眼眶，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像是等了這一眼等了一輩子似的。
“哥哥終於等到你長大了。”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以為我還要追著你跑好多年，才能把你的心捂熱。沒想到，可能是老天爺看我太可憐，竟然讓我親耳聽到你說愛我。”
“鳶鳶既然說了愛我，就得對我負責。”
他頓了頓，又改口，“不對，是我要對你負責。”
“原本計劃等你畢業，可我等不了了。我想跟你長相廝守，想每天起床都看見你，想每天和你談戀愛，想和你生寶寶。”
旁邊有人笑了，有人擦了擦眼角。
段錦闌深吸一口氣，單膝跪下。
他想掏戒指盒，手指卻抖得厲害，摸了半天沒摸出來，最後氣笑了：
“寶寶，抱歉，我手有點不聽使喚。”
盛清鳶哭得鼻子都紅了，又想笑。
戒指盒終於打開。
一枚四十克拉的鑽戒躺在裡麵，主鑽切割得極亮，碎鑽繞了一圈，光芒細碎又盛大，像把一整片星空鎖進了指環裡。
“盛清鳶。”段錦闌仰頭看她，眼眶也紅了，“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會寵你、愛你，把命都給你。”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的我也給，反正這輩子，我是你的了。”
他聲音到最後幾乎是啞著擠出來的。
“所以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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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餘滿圓，願所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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