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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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盛清鳶被段錦瀾帶回金爵莊園。
莊園極大，入目是綿延的草坪和修剪齊整的法式園林，中央一棟白色建築在暮色中亮起暖黃燈火，像一座與世隔絕的牢籠。
穿過客廳，後院的溫泉池水汽氤氳，四周種滿高大的綠植，暖黃的壁燈在霧氣裡暈開一圈圈曖昧的光暈。
盛清鳶站在溫泉池邊，小手絞著裙擺。
段錦瀾當著她麵，修長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隨手丟在藤椅上。
他雙臂舒展搭在溫泉池沿，後背線條流暢利落，閉著眼慵懶倚在池邊。
肌理分明的腹肌層層勾勒，冷白肌膚沾了薄薄一層溫泉水汽，冷感與野性交織，極具衝擊力。
“下來。”
男人聲線低沉，不帶半分商量餘地。
盛清鳶嗓音軟綿怯懦，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哥哥，我不會遊泳，會沉下去的。”
段錦闌緩緩掀開眼皮，水珠順著額前碎發滴落，指尖隨意撥開額前濡濕碎發，眉眼桀驁俊美，壓迫感撲麵而來。
“盛清鳶，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哥哥，我錯了……”女孩嬌滴滴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顫，像羽毛撓在他耳膜上。
段錦闌眸色一暗，心底的燥熱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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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隻是伸出修長的指尖到池邊，輕輕摩挲她纖細白皙的腳踝。
冰涼水汽混著他指腹的溫度貼上來，盛清鳶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收回腿腳，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下一秒，男人握住腳踝的手微微用力。
“嘩啦——”
水花四濺，伴隨著盛清鳶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拽進溫泉裡。
溫熱的水瞬間沒過肩膀，她慌亂中本能地撲騰，死死抱緊了身前的段錦闌，像隻受驚的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薄薄的濕裙貼在兩人之間，形同虛設。
段錦闌垂眸貼著她耳畔低喃：“一年不見，長了不少。”
“……”
盛清鳶這才意識到自己貼得多緊，滿臉通紅地想要鬆開手往後退，卻被段錦瀾扣住腰一提，直接抱到岸邊坐著。
雙腿強勢擠進她雙膝之間，徹底封死她所有退路。
“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少女垂著頭，不敢動彈，軟軟哀求。
段錦瀾勾起她下巴，指尖細細摩挲她泛紅的唇瓣，豔得像熟透的櫻桃，水光瀲灩，誘人采擷。
“鳶鳶，那你來說說，錯哪兒了？”
盛清鳶眼神躲閃，睫毛微微顫抖：“哥哥，你捏疼我了……”
聲音細細弱弱，帶著哭腔的尾音，眼尾染上薄紅，杏眸蒙著水霧，看人時像隔了層毛玻璃，又可憐又勾人。
“嬌氣包，那等會怎麼辦？會被. 哭嗎？”
段錦瀾不僅沒鬆手，反而加了力度。
盛清鳶肌膚細膩乾淨，未施半點脂粉，指尖觸碰上去軟嫩彈滑。
兩人距離極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殘留的奶甜香氣。
一年沒見到她了，哪知道她竟然敢背著他談戀愛。
膽子真大，要不要懲罰她？
他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眸色暗沉如深淵：“這一年，鳶鳶想不想，嗯？”
“段錦闌……”盛清鳶喊他的名字，沒法回答他的問題。
段錦闌：“嗯，寶寶我在呢，要不要，嗯？”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盛清鳶眼尾紅透，楚楚可憐不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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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鳶聽懂了。
她怎麼會聽不懂。
在包間看到他第一眼，她就讀懂了他黑眸裡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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