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饞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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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鳶被他蹭得又癢又亂，推又推不開：“我、我也是第一次。”
“那我對你負責。”段錦瀾的唇貼在她耳後，“和我交往，和我在一起。”
盛清鳶拒絕：“不行……我們不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觸發了什麼開關，那天畫室變得很亂。
畫筆不知什麼時候從她手裡脫落，砸在畫板上，顏料洇開，毀了快要完成的那幅畫。
後來的一段時間，盛清鳶趴在地上畫過，站在鏡子前畫過，坐在凳子上、蜷在椅子裡畫過。
畫室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角度，都讓她充滿了靈感。
而所有的靈感……
都來自於他們那些不能言說的歡愉時刻。
段錦瀾對她從來不溫柔，尤其是那種時刻。
他總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她麵對他們的關係。
盛清鳶反抗不了，隻能把所有的抗拒和慌亂，一筆一筆地畫進紙裡。
填誌願那天，她畫過的畫已經攢了整整一百多幅。
段錦瀾翻完那些畫紙，從背後環住她，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慵懶蠱惑：
“寶寶，你真是個天才。”
“哥哥建議你，讀插畫專業。”
——
餐桌上，因為段錦闌說盛清鳶手滑的事情，被段家父母批評了一頓。
在盛清鳶的印象裡，段承宏永遠溫雅寬厚，待她極儘溫柔縱容，唯獨對自己的兒子段錦闌向來嚴苛不苟。
不過，現在的段錦闌已經不是他們管得了的。
盛清鳶回到房間後，立刻將門反鎖。
後背抵著門板，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臟還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手機震了一下。
沒過幾秒，手機接連震動亮起。
段錦闌的消息強勢闖入屏幕：
【開門。】
【鳶鳶，給你五秒鐘。把門打開，我要乾你。】
盛清鳶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麵無表情地熄滅了屏幕，順手把手機丟到床上，轉身進了洗手間。
今晚段叔和江姨都在家，他再瘋，也不敢明目張膽亂來。
她心底抱著這樣微弱的底氣。
半個小時後，盛清鳶洗漱完躺上床，裹緊被子。
手機又亮了，依舊是段錦闌。
【寶寶今晚很不乖，哥哥很生氣。】
她盯著屏幕，幾乎能想象出他蹙眉不悅的模樣。
她眼皮跳得厲害，終究還是低頭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哥哥，很晚了，快睡覺吧。晚安。】
段錦闌是瘋子，他也許真的敢當著父母的麵亂來。
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攔得住。
消息發送成功，對麵再無回音。
盛清鳶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眼皮越來越沉，最終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溫熱的觸感落在她……
盛清鳶猛地瞪大眼睛，意識瞬間回籠，還沒來得及思考，腳已經踹了出去。
剛好砸在男人臉上。
她撐起身，怒罵：“段、錦、闌！”
他簡直無可理喻，徹頭徹尾的瘋子。
房門明明反鎖，他竟然又翻窗進來了，這裡可是三樓，怎麼沒有摔死他。
月光下，男人偏著頭，半張臉被她的腳踹得側過去，過了兩秒才慢慢轉回來，伸手揉了揉下頜骨，笑得混不吝。
“寶寶，明明昨晚才喂了你……怎麼今晚又饞哭了？”
“……”
盛清鳶滿臉通紅，想要縮回腳，卻被男人一把拽住腳踝，整個人被他拖到身下。
段錦瀾用腿鉗製住她的腿，欺身壓上來，氣息鋪天蓋地罩住她。
他身上那件黑色真絲睡衣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大片冷白胸膛。
“寶寶，我剛剛讓你開門，你沒聽到？”
他的聲音溫溫柔柔，人畜無害。
盛清鳶後背竄起一陣寒意。
他絕對不會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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