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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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鳶仰頭望著他，用力點頭：“我做得到。”
她在心裡默默補了半句：
再說吧，聽惡魔的話，不如信鬼。
“那你發誓。”他不依不饒。
“發什麼誓？”
段錦闌重複：“發誓，說你不會再離開我，不會騙我。”
“好，我發誓。”
她順著他。
“那你說，我盛清鳶發誓，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段錦闌。”段錦闌教她。
盛清鳶沉默，內心掙紮著，開口：“我盛清鳶發誓，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段錦闌。”
心跳快得離譜。
不怕不怕。
又不是童話，撒謊不會長出匹諾曹長鼻子的！
段錦闌繼續：“如果我再逃跑，段錦闌就病魔纏身，孤獨終老，無依無靠。”
盛清鳶嘴巴下意識跟著動：“如果我再逃跑，段錦闌就……”
話音未落，她猛地反應過來，當場懵了。
“你你你在說什麼？”
段錦闌勾唇：“怎麼？鳶鳶不敢嗎？”
“換一個，可以嗎？”
“不換，我要你說。”段錦闌根本不退讓。
盛清鳶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她腦子嗡嗡發懵，簡直不敢相信。
他怎麼敢拿自己一輩子當賭注？
瘋了吧？
還瘋得透透的。
“寶寶，我在等你。”段錦闌步步緊逼。
盛清鳶拉了拉他的衣角：“哥哥……”
段錦闌油鹽不進，“別撒嬌別賣萌別勾引我，發誓。”
“我要聽！”
盛清鳶被逼得沒辦法，隻好飛快說完：“如果我再逃跑，嗯就病魔纏身，孤獨終老，無依無靠。”
隻要不說名字不算數的。
段錦闌微微眯眼，低頭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啞：“盛清鳶，我耳朵沒聾，你故意不喊我名字。”
“……”
完了。
小聰明被拆穿。
盛清鳶趕緊轉移話題：“哥哥，我餓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
段錦闌輕笑，一眼看透她：“小騙子，又在琢磨怎麼跑，是不是？”
“……”盛清鳶實在拗不過他，隻能硬著頭皮，把那句完整的誓言重新說了一遍。
最後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下一秒，段錦闌抬手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吻了下來。
吻得很輕、很柔。
像是真的被她這句誓言打動了。
可盛清鳶心裡隻剩內疚和不安。
他拿自己的餘生，來立誓捆住她。
哪怕她不喜歡他，也從來沒想過，要他落得這麼淒慘的下場。
吻隙之間，她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隻是被逼著說說而已，不算數的。
不可能成真！
一吻結束，段錦闌輕聲帶著委屈：
“寶寶，你能不能愛我明顯一點？別總讓我一個人自我感動、自我哄自己，好不好？”
——
吃完飯以後，她被抱回了臥室。
腳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腳踝上，衣服也被不知不覺脫光。
“既然鳶鳶剛剛下不了手，那隻有哥哥幫你了。”
盛清鳶沒有反抗，她連動都懶得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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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越掙紮，他越來勁。
她乾脆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僵著脊背，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搬進他臥室的娃娃。
段錦闌看著她那副“你愛咋咋地”的表情，動作停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寶寶，你不開心？”
盛清鳶垂著眼：“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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