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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你乾嘛呢？”
三哥發現福寶不見後，趕緊跑出書院找她。
在一個小巷子發現福寶的時候，她的手裡還捏著一個小荷包。
小荷包用黃色的線繡著一隻鴨子，是青山縣沒見過的款式。
“又是撿到的嗎？”
三哥見慣了福寶撿到很多好東西，一點也不意外。
福寶隻是打開了荷包，瞧見了裡頭的玉米糖。
她拆了一塊，放進自己嘴裡。
好香的味道。
“福寶，給三哥也嘗嘗唄。”
一旁的少年見妹妹吃的兩眼發光，在一旁等的直搓手。
聞到糖味的時候，更是粗暴地從福寶手裡搶過那個荷包，抓出一把糖，拆開糖紙，往自己嘴裡丟。
“嗯。”
和福寶第一次吃到玉米糖味道時的表情如出一轍，三哥還學著在書院讀書的模樣，搖頭晃腦：
“回味無窮～”
糖有點硬，不好嚼，三哥一顆拆著一顆。
直到福寶提示還要給其他哥哥們分，三哥才依依不舍地將荷包遞給福寶。
福寶小心翼翼地將這個荷包放進自己胸口初的衣襟。
她撿到的就是她的。
誰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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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梧桐被賣到了一條巷子。
買她的人是一個老婦。
看見許梧桐的那一刻，老婦先是一愣，隨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品珍寶一般，兩眼放光。
她伸出兩隻乾枯的手，摸著許梧桐的臉蛋細細端詳。
一邊感慨，一邊嘖嘖稱奇。
賣貨郎清點好買賣的銀子，挑著貨簍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會有提醒自己這位老主顧：
“這丫頭身上有點邪性。”
老婦聞言，長著大嘴，捂著帕子，咧著笑。
笑聲狂放。
她嬌羞地看了賣貨郎一眼，手中的帕子一甩：
“放心吧，沒有我不定的姑娘。”
賣貨郎聞言，隻是輕嗤一聲。
隨後挑著空空的貨簍走出了這條巷子。
許梧桐是被一盆涼水澆醒的。
臨近四月，空氣中依然有些寒涼。
許梧桐雙雙腳被捆，甩了甩頭，費勁地睜開雙眼。
視線還沒清晰，她率先聞到了一陣香味。
像阿娘帶她去的寺廟裡的香味。
像檀香。
檀香裡還帶著一股味道。
像牢獄犯人被發現死了一個晚上屍體的味道。
又像是仵作阿叔們解剖的屍體味道。
許梧桐的視線逐漸清晰，她看清了味道的來源。
是一個老婦。
一個頭戴紅花，臉生暗瘡的老婦。
老婦身上塗了厚厚的香料。
那些臭味從老婦的暗瘡裡發出。
許梧桐忍不住乾嘔出聲。
老婦臉上敷著厚厚的粉，兩腮上著厚厚的胭脂，嘴也抹得紅紅的。
像一隻會吃小孩的老妖怪。
見許梧桐醒了，老婦也不跟她廢話，直接了當地問：
“願不願意賣。”
許梧桐哭著搖頭。
老婦便讓一旁的中年男人掄起鞭子往許梧桐身上甩。
許梧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她的眼角還是下意識地掉出眼淚。
老婦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害怕，忍不住勾起唇角。
心中暗暗期待著靠許梧桐賺錢的時光。
可一聲——
“Duang！”
將老婦的理智喚回了現實。
看著被甩到一旁的鞭子和毫發無損的許梧桐，老婦想起了賣貨郎的告誡。
她的眼神變得凝重。
正準備仔細上前查看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吩咐兩個打手守著柴房門口，老婦急匆匆出了門。
神仙婆婆已經告訴許梧桐這裡是哪裡了。
青山縣，暗娼巷。
許梧桐被關在暗娼巷裡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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