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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
沈嶽南一臉嚴肅,語氣十分認真:“你這確實是大功一件,我會向組織說明……”
還真的是一板一眼。
上輩子治療傳染病的藥方是宋昭昭提供的,結果周旋林半點沒有提及她的功績。
憑借她的藥碗是升職加薪,備受領導器重。
現在她隻是提供了一點小小的思路,沈嶽南就要為她慶功。
果然人與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宋昭昭眨了眨眼睛,臉上漾出笑容:“我可不要大紅花,組織上的獎勵還是留給你吧。我要啊,你單獨給我的獎勵。”
單獨給她獎勵?
沈嶽南突然就卡了殼。
他做事宗旨是獎罰分明,可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都是依托組織,個人怎麼給獎勵?
宋昭昭沒有理會他,轉身就進廚房準備晚飯了。
沈老爺子看著沈嶽南的樣子,好笑又無奈。
自家大孫子在這方麵,怎麼就是九竅通了八竅?
“這襯衣挺不錯啊。”
“是昭昭做的。”沈嶽南立即出聲回應。
“她給你做衣服是表達心意,你要怎麼回應?”
回應?
他還等老爺子下文,沈老爺子出門去下棋了。
沈嶽南低頭看著手裡的襯衣,想著她一針一線縫製的模樣,又想到他對她的誤會……
思前想後,他一瘸一拐地去了廚房:“昭昭。”
“你怎麼來了?”
她正在做蔥油餅,看到他進來,立即擦了擦手,去扶他。
“不知道自己腿還傷著嗎?萬一再扭傷了,怎麼辦!”
前世他腿傷瘸了的陰影太重,宋昭昭實在受不了他一瘸一拐走路的模樣,總讓她有一種陷在噩夢裡沒有走出來的錯覺。
“小傷而已。”
沈嶽南不在意,但是對她的關心還是很受用。
“小傷不注意,會成為大問題!懂不懂,老實坐著!”
宋昭昭凶巴巴地瞪他,他自然不會反駁。
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戰術性的咳嗽了一聲。
她挑了挑眉,這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長了一張嘴,但是發現用起來不熟練?
宋昭昭給他倒了一杯水,就繼續去做蔥油餅。
麵上沒有搭理沈嶽南,卻不時偷眼觀察。
他坐在那裡,臉上依然是平日嚴肅的表情,但是時不時撓一下腦袋,就透了幾分傻氣。
她忍不住偷笑,還要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不被他發現。
就在宋昭昭懷疑沈嶽南根本什麼都說不出時,他的聲音混雜著麵餅滾過熱油的滋滋聲響起。
“之前是我不對。”
“嗯?”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沈嶽南更尷尬了,低著腦袋不敢去看她:“之前趙同誌找我,我確實是將她擋回去了,但是我心裡,也動搖了。”
“哦,你也覺得襯衣是我做給周旋林的?”
宋昭昭的語氣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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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誤會才是常態。
畢竟是她之前的行為,大院裡哪一個不認為她是非周旋林不嫁?
現在表麵上是趙素珍一個人在那裡挑撥離間,軍區裡不少人,都等著看他們分開吧?
畢竟沈嶽南不到三十歲就成了團長,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盯著他的人可不少呢。
“是。”
不太有底氣的回答打斷了宋昭昭的聲音。
她將一個剛剛做好的蔥油餅放到碗裡,遞給他:“吃吧。”
沈嶽南本能接過碗,卻沒有去吃,而是有些呆愣地看向她。
“怎麼,怕我往餅裡下藥?”宋昭昭故作生氣地看著他,眼睛裡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忍不住也笑了聲,還嘀咕了一句:“別給別人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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