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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戈正要回複,突然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沒有具體的聲音,也沒有突兀的移動,但那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冰冷觸感,沿著脊柱瞬間竄上頭頂。他猛地屏住呼吸,瞄準鏡如同他的延伸的感官,急速掃過每一個可能的製高點,就是對麵沉寂的水塔、更遠處那棟僅剩骨架的爛尾樓、東北角那片在熱浪中微微扭曲的林地……
沒有異常。
但致命的預感如同警報般在腦中尖嘯。他強迫自己冷靜,將瞄準鏡的視野放寬,不再搜尋具體的形跡,而是捕捉整體的不和諧。
突然,他的視線死死鎖定了爛尾樓四層一個沒有窗框的黑洞。那裡,一片深沉的陰影與周圍水泥牆的灰白形成了細微的色差,而且,就在他凝視的刹那,有一點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小反光,如同針尖般閃爍了一下,隨即消失。
是光學鏡片!是狙擊鏡在調整時,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陽光的角度!
“有狙擊手!爛尾樓,四樓左側窗口!”衛戈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鋼鐵般的銳利。
幾乎在他發出警告的同時,“砰!”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槍聲劃破午後沉悶的空氣,從爛尾樓方向傳來!緊接著,廠房內部傳來子彈撞擊金屬的刺耳聲響和碎屑飛濺的聲音!
“鬼見愁”開槍了!目標直指廠房內的劉賓小隊!
“獵鷹收到!外圍交給你!我們已隱蔽!”劉賓的回應急促而鎮定。
衛戈不再分神,他的全部精神都灌注在瞄準鏡的那片圓形視野裡。對方一擊不中,已然警覺,窗口那片陰影徹底凝固,仿佛從未有過生命。
兩名頂尖的狙擊手,隔著數百米被陽光炙烤的空氣,展開了無聲的死亡對峙。熱浪在瞄準鏡前扭曲光線,蟬鳴變得無比聒噪。衛戈如同石雕般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放緩到極致。他知道,對方在移動,在尋找新的射擊陣位,同時也像獵人一樣,在搜尋著他的蹤跡。
突然,瞄準鏡的邊緣,爛尾樓側麵一處斷裂的混凝土牆體後,一截模糊的深色物體極快地探出又縮回。
誘餌!衛戈的神經瞬間繃緊到極限。這是一個假動作,真正的殺招在後麵。
電光石火之間,衛戈憑借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槍口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原瞄準點右側微微偏移了半分,食指沉穩而果斷地扣下了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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