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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全完了。”所長聲音顫抖，指著那片廢墟，“最新的高能激光發生器原型機，所有的實驗數據，核心團隊三名博士，都沒能跑出來。”
一股寒意順著唐彬的脊椎爬升。太巧了。剛剛鎖定“皇鳩”徐海，這邊與他所在集團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頂尖激光研究所就化為烏有。這絕不是什麼意外。
他立刻下達命令：“鐘飛，帶人徹查徐海！控製起來，搜查他的辦公室和家，所有電子設備、文件，一樣不許漏！劉賓，你協調技術隊，對爆炸現場進行二次勘驗，重點是尋找人為破壞的痕跡，尤其是可能涉及遠程或定時引爆裝置的線索！”
“是！”兩人領命，立刻分頭行動。
唐彬則留在現場，親自巡視。他在一片狼藉中俯身，拾起一小塊扭曲變形的金屬片，邊緣還帶著高溫灼燒後的藍黑色。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殘存的、令人心悸的溫度。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諜王”的反擊，或者說，斷尾求生，已經開始了。
對徐海的抓捕行動撲了個空。
當鐘飛帶人趕到徐海位於市區的豪華公寓時，隻看到了一個極度驚恐、語無倫次的保姆。據她說，徐總今天回來得很早，臉色非常難看，一個人關在書房裡，不許任何人打擾。
破門而入後，書房裡空無一人，窗戶緊閉，屋內陳設整齊，甚至電腦都還處於休眠狀態。徐海，就像一縷青煙，憑空消失了。
幾乎是同時，劉賓那邊從爆炸現場傳回消息，在廢墟邊緣一個相對完好的排水口內側，技術隊發現了一小塊不屬於實驗室設備的電子元件殘片，初步判斷是某種經過強抗乾擾設計的微型信號接收器。
徐海失蹤，現場發現可疑引爆裝置部件。兩條線索瞬間交織，指向一個明確的結論：徐海，就是“皇鳩”，他在得到預警後，不僅策劃並執行了305所的破壞，而且已經潛逃。
特別行動小組指揮部氣氛凝重，所有資源被調動起來，全力追查徐海的下落。天羅地網悄然撒開。
然而，一天後，消息傳來，卻是一個所有人都未曾預料的結果。
徐海找到了。在他名下另一處極少人知的、位於城郊結合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秘密據點裡。
發現他的是轄區派出所的民警，接到物業關於該戶漏水擾民的投訴，長時間敲門無人應答後找來鎖匠開門。
人，已經死了。
唐彬和鐘飛趕到時，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煤氣味混合著死亡特有的腐敗氣息。徐海仰麵倒在客廳的地板上，臉色是窒息特有的櫻紅色，瞳孔散大。廚房的煤氣閥門大開，窗戶縫隙被毛巾仔細塞住。現場勘查初步結論：一氧化碳中毒，自殺。
“自殺？”鐘飛皺著眉頭，環顧四周。房間簡陋，與徐海的身份極不相符，但收拾得異常整潔，幾乎沒有多餘的物品。“這，未免太乾脆了。剛完成對305所的破壞，然後就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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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死。”劉賓肯定的說：“間諜都有很強的心理素質，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自殺。”
唐彬認為劉賓的分析判斷有道理，指揮法醫對屍體進行DAN鑒定，果然是詐死。真的“皇鳩”徐海不知所蹤。唐彬還判斷皇鳩還帶走了華夏激光科研成果。下令通緝徐海。
唐彬帶領特別行動小組的民警們到徐海的住宅搜查。民警們目光如同探針，仔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舞台。他走到書桌前，上麵除了一台處於關機狀態的筆記本電腦外，空無一物。他戴上手套，示意技術人員將電腦收檢。
回到特別行動小組指揮中心，經過緊張的破解和數據恢複，徐海電腦裡被刪除和加密的文件一點點呈現在眾人麵前。大部分是與境外聯係的記錄、一些加密的軍工資料碎片，以及幾段經過處理的音頻文件。
唐彬點開了其中一段。
先是短暫的沙沙噪音，接著，一個明顯經過變聲器處理、非男非女、帶著電子雜音的怪異聲音響起，冰冷而毫無起伏：“目標已確認清除。‘信鴿’安全。”
短暫的停頓後，另一個聲音切入。這個聲音沒有經過處理，但壓得很低，語速很快，帶著一種刻意的不自然：
“收到。‘灰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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